恼火
武玉容心中,那团火燃烧地更强烈了
“武头儿,找到他了!”一个干员指着一条巷子,语气有些不确定,“只是……”
“只是什么?”没等干员回答,武玉容已经行动了
她甩着长腿,像一阵风一样跑进了巷子里
然而,面前发生的一幕,让她极为震惊、不解又愤怒地站住了
教子的尸体,支离破碎地躺在巷子里
他的超凡器官,那颗邪恶的黑色植物,被人极为残忍、邪恶地,从他体内完整地挖了出来,又扔在他的身边
而他的左手,也被那个人残忍地砍掉了
这是什么人,这么邪恶、疯狂又残忍?
武玉容瞪大了眼睛
猛然间,她像想到什么似得,抬头看向巷子深处
一天头上戴着兜帽的身影一闪而逝
在那个身影在巷子尽头消失的一瞬间,武玉容只来得及看到,一张诡异的邪月节面具
那那张面具上,那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