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两步
他看向那年轻人,看到他手里燃烧着火光,教子吼道:“怒焰恶徒……你也是教会的人?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被教子误会了的李维,没有回答教子问题的心思他掀开兜帽,露出那张雕塑一般棱角分明的脸,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皱眉:“这招果然不好使……即使是偷袭闷棍也不好使……”
接着,他抬起头,冲着教子笑了笑,那一口白牙,在月光下极为显眼,却让教子感觉到更加寒意逼人
李维裂开嘴,笑道:“我是不是教会的人,你就不用知道了”
教子听出了他话里的含义,表情狰狞而疯狂起来,他的双臂全都受伤,但肩膀上黑色的藤蔓仍然可以扭动
虽然藤蔓的每一下扭动都让他双臂剧烈疼痛,但他依然毫不犹豫地驱动了它们
“只要杀死你,我就可以逃出……”
噗
一根凭空出现的,尖锐如刀的黑色藤条,从教子的嘴里伸进去,从后脑伸出来
红色白色的粘稠液体,从他嘴里和后脑汩汩流出
教子的脸上还留着疯狂、骇然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身体却抽搐着歪倒了下去
“果然,还是这招比较阴险……适合我”李维看着教子的尸体,思索了短短两秒,“哦!对!你现在是我的客户了!”
“不过第一件事……”他看向教子的左手
左手上,是一副黑色的皮质手套手套的质感十分奇怪,在黑色的表面上,有许多诡异莫名的纹路
当李维看向那手套,仿佛听到,手套隐隐约约发出各种疯狂的低语和癫狂的笑声
李维没有敢直接把手套取下来,戴上
略一思索,他从教子右手上,取下了那把刀
“多谢”他冲着教子十分认真地道了一声谢,冲着他的左手,用力一刀!
砍下他的左手后,李维看向教子的肩头
“接下来,该解剖了……”
“不过,这么简陋的环境,恐怕客户的体验,不会太好啊……”
“我要动手了,你多担待”
他极为认真地对教子的尸体说完这句话,拿着教子那把粗大的刀,开始解剖他的感染器官
……
“武头儿,这边有血迹!”
“找到嫌犯的踪迹了!”
“是这边!”
警视厅的干员们,只用了没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教子的痕迹
武玉容甩开长腿,冷着脸,眯着一双细长的凤眼,和干员们一起追向巷子深处
她心中有一团火焰
自己这队人,在警视厅里一直是精锐中的精锐,但连续两次抓捕邪教徒,全都出了篓子实在是让天生要强的她很难接受
虽然武玉容是老唐的助手,是这支警队的副手
这么年轻,就成为一队干员的副头儿,自然有她的骄傲之处
但,这么骄傲的她,在有情报、有准备、有超凡者帮忙的情况下,连续两次抓捕行动都不顺利,怎能不让她恼火?
比堵车更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