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颤,原先抓在手上的荷苞便掉到了地上
那个人回过头来
明舒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不是六年前那个会对她笑,会跟她开玩笑,会哄着她喝药的赵景烜
他的眉眼冷峻,眼底沉沉让人看不清深浅,轮廓的阴影像是一座山一样会压得喘不过气来
而且他看她的眼神
也不是六年前看她时随意,带着戏谐的眼神
而是锁着她,带着研究,还有隐在深处让人无法喘息的不悦和压迫
这是前世的赵景烜
他到底还是变成了那个会让她害怕的赵景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