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才问来接她的婆子,母亲找她回去什么事
婆子道:“是府上来客人了”
……
客人
明舒打量着面前这位客人,很有些不知该以什么表情去面对
“兰嘉”
他带了些笑意唤她道
明舒看着面前这位长身挺立,眉目清俊的和郡王,想到他几年后就要战死沙场,便努力忽略他找她提亲的尴尬事,给他行了一礼,道:“郡王”
她道,“郡王怎么不进屋?”
“我在这里等你,姑母有些累了,就让我出来陪你走走”他道
明舒:……
她看他后面站着的她阿娘身边的大丫鬟,就知道所言非虚
阿娘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走走就走走吧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会提他提亲的事,他也压根不提
其实两个人相处得还算是很融洽
和郡王刚从福建来,他不是多话之人,但也会顺着她的喜好说些异域趣事,沿海风情,听得明舒倒是有些向往
等明舒问他剿匪一事,他也没有半点轻视明舒只是一个小姑娘之意,很是认真地跟她说了说南边匪乱的缘由,剿匪的策略和各种问题,说的内容也是明舒能听懂且有兴趣的,例如剿匪之后匪寨家眷的安置等等
两人沿着湖边画廊边走边说,远远看过去,倒真的像是一对璧人
长公主从窗边看着他们出神了一会儿,然后苦笑道:“阿柳,如果不是当年燕王世子抢先求旨赐婚,则麟这孩子,我怕是真的会考虑”
柳嬷嬷心事重重,虽然有些不妥但她还是道:“公主,当年如果不是燕王世子抢先求旨赐婚,以皇后和太子殿下的手段,怕是早逼得县主嫁入东宫了”
长公主心头一凛
是啊,她怎么能忘记这一茬
“可是舒儿并不心悦燕王世子,阿柳,当年的情况你也是看到的,她根本就不愿嫁燕王世子无论如何,我只想舒儿她,都能够嫁给她心仪之人,而不是被逼许嫁燕王世子野心重重,我只怕他,绝非是舒儿良人”
柳嬷嬷听了这话愈加忧心
她道:“可是公主,燕王世子当年能逼得陛下赐婚,他要娶,又怎么容忍我们悔婚?而且和郡王说了,陛下身体渐重,那位迟早要上位,他们既然疑心公主,和郡王毕竟为臣,老奴怕,就是和郡王怕也是护不住县主”
长公主听了这话没出声
她看着远处的女儿,想到她明媚灿烂的笑容
心道,疑心于我吗?
那就让疑心的那位永远上不了位即可
她没想要把女儿嫁给和郡王,而是希望女儿想要嫁给谁,那就嫁给谁
而不是被逼着嫁给谁
……
明舒送走了和郡王
她总觉得今天这事怪怪的,就去了母亲院中,不过她去到之时,柳嬷嬷却说母亲已经睡下了,只得满怀心事的回了自己院中
她推开自己房门,看到自己窗前立着的那个高大身影时就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