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安清静?”
“姑娘”
冬枝咬牙,道,“曾经奴婢的确是兰府命令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但那是以前,奴婢是兰府的人,只要奴婢稍有不从,或露出向着姑娘的心,奴婢便再不能侍候姑娘,更不知将沦落何处可现在,奴婢却已经是姑娘的人,兰府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奴婢的于奴婢来说,除了姑娘,这世上,也无其人于奴婢有什么牵挂了”
人非草木,相处多年,岂能真的毫无感情?
兰叹了口气,转身从梳妆盒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冬枝,道:“那可知当初这个香囊是怎么回事?”
冬枝抿了抿唇,道:“这是兰贵妃的宫女琳碧吩咐奴婢和冬芽所为,预先磨损了香囊吊绳,在太子经过之时再帮姑娘整理衣裳之时令其趁机掉下来”
兰点头,她手折了折那香囊的绳子,笑道:“原来是兰贵妃”
转而像是醒过神来,又对冬枝道,“好了,既然这是所求,那回头便跟许嬷嬷说,送去庄子上但那里情况如何,要在那里待多久,这事就是连也不知道,可稳得住?”
冬枝道:“奴婢绝无怨言”
兰打发了陈嬷嬷和冬芽冬枝,又交代了秋双和阿早去和陈嬷嬷等几人需要交接的房中事务,这些都料理干净了已是戌r多,她今日在风雪中坐了半日的马车,现在又处理了这些事,本就已经很疲倦,沐浴过后更是困意重重,但想到郑愈不知会不会过来,仍是不敢太早就寝,便就在房间里抄起了佛经
约莫戌时末的时候,郑愈回了房
郑愈看着灯下的兰,在她身后立了一阵,才道:“若不过来,便就要这样一直抄下去吗?”
兰的手一抖,一滴墨汁滴下来,便在纸上留下了重重的一团
她忙小心的放下笔,起身给郑愈行礼
说起来前几日两人共寝过一晚,但那日深夜中来,清晨即去,兰的记忆总是有些恍惚,反倒是那日们在乾元宫后园见面时冰冷的眼锋,还有说“天下身不由己,可怜可恨之人甚多,又与何干”,兰记得还要更真切些
她知道决不会理会无用之人,也不会需要一个黏糊糊“痴情”于的妾侍,看干净的后院就知道
她沉吟了一下,道:“大人,若是再等上半个时辰大人仍未过来,妾身就会自去就寝的”
“起来吧”郑愈轻哼一声,道,“倒是算得很仔细”
“大人,您的伤势现在如何,要帮您传水沐浴吗?”兰没答这仔细不仔细的话,只低声问道
“无碍,传水吧”郑愈看了一眼她低垂着眼帘的模样,道,“不过不必服侍了,沐浴时不惯有人服侍,只需拿了伤药和的衣裳给即可”
说到衣裳顿了顿,又道,“上次给做的衣裳很合适,多谢了”
上次带伤过来,这院子里并没有备的衣裳鞋袜,可在外几日,又是雪水又受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