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呢?好看就行!
十福晋还喊:“六嫂,穿那个上的了马吗?”
怎么上不了,这么大的裙摆她转着圈,踢了腿,裙摆飞扬,不知道有多好看
等男人们回来,这边酒宴还没散呢!酒不烈,蜜水似得,喝兴奋了呀!本来还矜持的姑娘们,也放开了,就跟在部族里一样,围着火堆又是唱又是跳的,也不见束缚了跳的高兴了,还拉福晋们共舞
嗣谒远远的就看见,桐桐穿着她那新袍子,跟一个穿着紫袍子的姑娘跳的高兴呢,满场都是她的裙裾在飞扬,好一会子,不知道谁说了什么,一个个笑的都弯下了腰,她就拉了那个格格去一边坐了,先给人家格格塞了一个杯子,然后她自己端了一杯,跟人家碰了一下,仰头干掉了
嗣谒:“……”昨儿还僵着呢,今儿就亲成这样了桐桐真喝的有点多了,她把荷包里的奶糕子塞到人家姑娘嘴里,“尝尝做的,跟们做的有什么不一样!跟说,奶做成奶糕子,可值银子了!但就是一点,这玩意想运,离不了玻璃……”
“六福晋,明儿跟额娘单找您,尝着您这做的比们的好吃……”
好说!好说!
桐桐又喝了一杯,见大福晋猜拳输了,她立马跟着吆喝起哄,“大嫂,来一个!来一个!”
谁也没想到大福晋唱戏还唱的不错,而且,人家能唱武旦那架势一板一眼的,挑花枪玩的好着呢,耍了一回,一片叫好之声,大福晋就笑,“不行了!不行了!”她笑着给跟她一组的小格格说,“像这么大的时候,跟着祖母看戏,在家偷着练那时候耍的可好了,如今不行了,有些年不碰了!”
这小格格年纪小嘛,就扶着大福晋,“您可不老,阿妈跟您年岁相仿,可您看起来要年轻十来岁……”
大福晋朗声就笑,“这孩子,可比家那几个小孽障会说话多了”说着,就拉了这孩子回座位上,“可别喝酒了,自己倒蜜水喝吧”
那边挨着四福晋的姑娘输了,四福晋笑道:“去吧,大胆的跳一个……把手鼓给,来打这个……”
理亲王低声跟皇上说,“从那边走了,咱们就不过去打搅了”
皇上第一次审视女人在各自的位子上能做的事!就像是今儿,男人们的接触,永远保持着一个度!这个度有时候就是一堵墙,冲破这个壁垒,不管是对朝廷,还是对蒙古诸部,都一样不容易想彼此敞开心扉说句话,难!很难!除了从属关系之外,广泛的联姻,已然不是早年那般亲密密不可分了两方需要一个点,一个给予彼此更多信任的点
看见儿媳妇跟那些蒙古贵女混杂在一起,中有,中有,像是看到了当年太|宗皇帝跟蒙古结盟,可相互依托信赖的时候
所以,这些年自己在有些地方也有了偏颇?究竟是当年顺治爷立在后宫那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