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再宽阔能有丁州之地宽阔?兵士再勇猛能有歹毒之心可怕?”
霍望问道,似乎是有意用言语考校一番
“丁州之地再阔也阔不过定西王域,而定西王域再阔也阔不过天下民心古人传说天有九重,地有八极,那何方才是穷尽?何况歹毒之心若是用于正义之道便是机智之策,那这正道邪道又该如何定义?戍边卫国是正道,难道护族保家就不是了吗?这倒还是要王爷赐教了”
汤中松不愧是伶牙俐齿,这番机变能力让霍望也是叹为观止
“我行王道”
霍望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没心对一个毛孩子解释这些空虚缥缈的大道理
把一个问题正反掰扯,那是文人爱做的事
他们从吃饱了聊到肚子饿,却是都在信口开河,妄议政事;著书立说,蛊惑人心
再说,这道理不能一当饭吃,二不能当剑耍至少对霍望这样的务实派一点用都没有,就好比刎颈之交不是纸上笔尖写出来的一样
“王道是王爷做的事,那却也不该是小子能操心的”
汤中松摇了摇头
“王爷不是收我为徒吗?是要教我什么道?”
汤中松接着问道
霍望心里一声冷笑,想着小子导师伶俐的紧,这话说出来是堵自己嘴呢!
“本王教你读圣贤书,做正派人你看可好?”
霍望说道
“悉听尊便”
霍望招呼了一下左右,立即有侍从给汤中松递来一件衣服,看样字是早就准备好的
一件白色的以绢为质地的袍子,背绣杂草
“一品白衣?”
汤中松把衣服抖一瞧说道
他不知道霍望为何会发给他一件文服
“对,正是一品白衣”
霍望说道
“王爷此言当真?”
汤中松哑然失笑,他不相信霍望就真的是让他去读圣贤书
“你可知道博古楼?”
霍望出言问道
“小子知道,是天下最高文道学府之一,就在我定西王域与震北王域的交界之处”
“你可知文坛龙虎斗?”
霍望再问
“小子知道,博古楼与通今阁每十年一次,在中都举行”
汤中松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既然你都知道,那就该你问我了”
霍望耸了耸肩说道
“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汤中松单刀直入
“我要你去参加此次的文坛龙虎斗”
霍望说到
“小子这一品白衣怎么能有资格代表博古楼上场呢,王爷却是说笑了……”
汤中松有些推脱,毕竟那不是一个他所熟悉的环境,做的也不是让他得心应手的事
“这就是我徒弟要做的第一件事”
霍望的语气丝毫容不得商量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汤中松接着问道
“第二件事,等你先做完了第一件再说”
汤中松无奈……人在屋檐下便是如此这般命不由己,一切先机主动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感觉着实令他如坐针毡,怕是坚持不了几番光景
“既然本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