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这事自己可是沾着责任的
可怜秦楼长一心想和刘睿影搞好关系,没想到刚开始共事没几天就差点闹丢了性命……
秦楼长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早知道当时无论如何的也要和刘省旗一同去,这样即便晚上遇事也是两人共同担当……
可是想的再多如果却也是没用,不得已只能叹了口气……继续想着该用怎样委婉的措辞来写这份塘报,才能不体现出自己有太多的失职不查之罪
………………
定西王城
朴政宏赶着马车停在了定西王府门口
汤中松身穿一件墨色素面杭绸圆领袍,腰间绑着一根苍蓝蛛纹金带,相较往日确实是低调了不少,但一眼看上去缺还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大府贵公子
王府门口来来往往的有很多匠人,正在切割石材,修缮门庭
任洋孙儿的大作,却是到现在都还保留着
虽然门还没有全部修缮完成,但那上书“定西王府”四个大字的匾额却是已经重新高高挂起
这王府门口,汤中松也算是路过无数次了但当他一脚迈过门槛时,这心境却着实与在刚才在门外是两种光景
这二十多年来的辛酸苦闷,一瞬间都窜到两个眼窝之间,若不是他猛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头,差一点就喷薄而出了……
汤中松走在前面,朴政宏提着大包小包,脖子上挂着虫儿跟在后面,随着领路的玄鸦军一起朝着王府大殿行去
要说汤中松没什么想法,一点儿不紧张,那是假话
但他也却是没有像往常那般多番算计实力的差距之大……已经不是用计策便能填平的了如果说鸿沟还有办法前进一步之遥的话,那他与霍望之间就是天堑,是他目前无论如何也没法突破的屏障,怎么算计都是徒劳
即便自己确实有几分脑筋,也曾拜异人学习过合纵连横之术,但这一切都对定西王霍望都没有任何用处
对方只需要轻飘飘的以一句话,就能让自己身首异处所以凭借谎言是掩饰不住的,唯有老老实实,实话实说
汤中松走进大殿,霍望端坐于王位之上
“小子汤中松参见王上!”
汤中松拜倒说道
“起来吧!”
霍望眉毛一挑说道
汤中松起来之后低着头,不再言语,静静的等着霍望发话
“当初在丁州州统府时,你可是能言善辩,滔滔不绝怎么如今到了我定西王府却换了性子,一言不发了?”
霍望说道
汤中松抬起了头,看着霍望笑了笑说:“王爷玩笑了当初是当初,今时是今时当初非今时,今时也亦非当初……小子是看到王府如此宽阔,兵士如此勇猛,一时间有些害怕,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霍望看到他面露笑意,言语镇定,哪有丝毫害怕之感?这小子时至今日,立于自己王府的大殿之上竟然还能如此调侃自如,不得不说这般心性定力着实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