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亲吻过的余韵中,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
平添几分轻挑,几分暧昧。
亓御的脸色瞬间就红了个透彻,有些招架不住时醴的骚话。
正要直起身,就被时醴揽住腰肢,扭了个身坐到了沙发上。
被某人以一个相当霸道的姿势圈进了怀里。
亓御再次感慨,自己仿佛一个大号抱枕。
也没挣扎,而是往后挪了挪,免得只沾个沙发边儿,坐不住再滑下去。
侧了侧眸子,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酉酉,你,要去么?”
时醴正捏着亓御的一只手,顺着骨节细细摩挲着,颇为专注地盯着瞧,闻言也没抬头,而是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去,为什么不去?”
既然是专门给她开的宴会,都这么给面子了,她这个主角怎么能不去捧个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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