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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醴说不出门,还真就贯彻了一个宅字。
两天没踏出屋门。
不过很明显,有些人看不得她躲清闲,非要给她找点儿事儿做。
这天亓御下班回来,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张请帖,递给时醴。
时醴有些困惑,伸手接过,将烫金的请帖打开。
大致扫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元帅府,金婚宴……”
低声喃喃着,而后突然轻笑出声,“弄得这么隆重,还单独给我写了张请帖让你带来——”
“怎么感觉目的不纯呢?”
提到这个,亓御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这两天时醴可谓是屏蔽了外界的一切信息,一副将宅字贯彻到底的架势。
他却不一样,需要正常上下班。
时醴双s级的身份并没有隐瞒多久,昨天就已经人尽皆知。
之后顺理成章的,好事的群众不仅将时醴的身世扒了个门儿清,连人际关系也不放过。
反正现在全网都知道,他跟时醴关系匪浅。
而时醴这两天突然没了消息,最后出现是跟他在一起。
理所当然的,都觉得他知道时醴在哪儿。
更有甚者,恶意揣测,说他把时醴给囚禁了。
好吧,亓御想到这里有些心虚。
虽然心中有这么个想法,但不是还没实施嘛!
总之,现在全网群众迫切希望时醴能够露个面,继续这么玩儿失踪下去,估计雌虫保护协会就要来找亓御谈话了。
而这个所谓的金婚宴,不过是个由头。
高层都知道,时醴这位尊贵的冕下才是宴会真正意义上的主角。
经过亓御一番解释,时醴有些不爽的蹙了蹙眉,“所以,这宴会我还不能不去了?”
闻言,亓御倒没说什么劝说的话。
而是勾了勾唇,温声道:“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在他看来,时醴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他只负责帮忙递个请帖罢了,其他的,一概不管。
再者,他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这场宴会,注定不会太平。
总之不管去不去,他都会守在时醴身边,尽力保护她的安全。
一听这话,时醴反手就把请帖丢到了桌上。
盯着亓御,眸光灼灼。
直把后者看的浑身发毛,“怎,怎么了?”
“你过来。”时醴招了招手。
亓御虽然一脸懵逼,还是听话地走过去。
“弯腰。”
亓御刚俯身过去,就被时醴揽住了脖颈。
下一秒,唇瓣贴上熟悉的温热。
极致温柔,缠绵悱恻。
这么多回,亓御依旧没学会换气儿。
唇分时,一双湛蓝眸子泪雾朦胧,白皙的双腮绯红,连眼尾都勾着抹绯色,水光潋滟。
怎么看都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有些站不稳地要往时醴怀里栽。
时醴把人扶稳了,抵着亓御的额头,笑吟吟地开口了。
声音有些哑,十足慵懒,撩人的不像话,“宝贝儿,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