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感觉得到
经纪人接到凌琅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公司的同僚争论是否要开追悼会的事，封昊大抵是娱乐圈走得最不体面的一个艺人，连最后的告别仪式都有人建议取消
经纪人是反对的最强烈的一个，无论生前做过怎样的错事，人死为大，送一程总是应该，更何况做没做错这件事还没有盖棺定论呢而赞同派的主要观点是担心极端粉丝闹事，对公司影响不好，两遍正吵得不可开交，凌琅的电话就是这个时间打进来的
“都这个点了，怎么还没睡？”经纪人跑出了会议室，把众人的争论关到了门外，尽管这样还是被凌琅听到了这边的人声鼎沸
“们还在加班？”
“嗯，在讨论……讨论后事处理的问题，”经纪人扒了扒头发
“定下来哪一天了吗？”凌琅平静地问
“这个，因为遗体要被大哥带回美国，所以也很有可能……是在那边举行……”经纪人吞吞吐吐着
凌琅并不见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只说，“好的，知道了”
经纪人松了口气，“病才刚好，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让助理过去照顾samsf○ ”
“不，”凌琅谢绝了，“这边很好，不用人照顾”
“真得吗？”经纪人不太放心，“这边最近几天会很忙，可能抽不出空去陪samsf○ ”
“没事的，”凌琅道，“正好也想对说，想一个人安静几天，请不要让媒体来打扰qbxs9 ⊙”
经纪人想了想，“这样也好，尽量少出门，多待在家里”
“放心吧，这次一定做到，”凌琅乖乖答道
“记得按时吃早饭”
“嗯”
“按时吃午饭”
“嗯”
“按时吃每一顿饭”
“嗯”
“别上网，少看报”
“嗯”
经纪人又提了好几个要求，凌琅都毫不犹豫地应了，极少有这么听话的时候，连经纪人都觉得不适应了
“那，那就这样，早点睡”
凌琅突然叫了声的名字，差点让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谢谢samsf○ ”
经纪人顿觉膝盖一软，这种承受不住的分量感是什么？
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拉开了，一脸气愤的助理出现在门口，“还躲在这里做什么？封昊就快一个人孤零零地走了，这群没心没肺的自私鬼！”
经纪人再一看手机，电话已经被凌琅挂断了，也不容多想，揣起手机便进了屋
凌琅挂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杯落在床头柜上那轻轻一声响，恰好踩在歌曲结束的尾音上凌琅平躺在了床上，阖上双眼的那一秒，循环播放的前奏又刚刚好再度响起，就在封昊温柔的歌声中，宁静地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日子，经纪人几乎是在焦头烂额中度过，数不清的媒体要应付，堆成山的事务要处理，几天加起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