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的事
由于封昊的意外,聚集在医院门口的记者和影迷已经撤离了,这反而让凌琅很顺利地出了院
回去的路上,经纪人隔几秒就要回头看看,凌琅脸上的表情始终一成不变,这反而让更加担心
“……真得没事吗?”
凌琅缓缓抬起眼,“是说封昊的事么?”
“……”经纪人不知道该说何是好
凌琅把目光投向窗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台词
“如果活着,会担心、紧张,可现在已经死了,伤心难过又有什么用呢?人死又不能复生”
经纪人咀嚼着的这段话,如果面前的是个普通人,还可以从对方的眼神中判断出真假可现在面对的是影帝,一个能用演技骗过数亿观众的人,根本不知道对方说的话是真心还是违心
以对凌琅的了解,断然不会是如此绝情的人可不认识封昊前的凌琅却也是这样一幅姿态,不在意任何人,七情六欲都只存在在戏里
“之前在医院里问过信不信,”经纪人反复思索最后道,“不管问多少次,的答案都是,信”
凌琅睫毛一颤,不发一言
经纪人把凌琅送到家后便急匆匆离开了,临走前把手机还给了凌琅凌琅打开手机,数十条未接来电,全部来源于同一个人,而如今那个人却再也不会拨响这个号码了,手机里的铜铃声只响起过一次,却成了绝响
几天家里都没有来人,有些地方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灰,凌琅换上便服,开始打扫房间在打扫的时候,有时候是凌琅,独自一人打扫着莫先生买给的公寓有时候是封昊,而凌琅就跪坐在不远处的门口全神贯注地看着bqg88◆ccnanshan8 ⊕演戏演了十几年,知道该如何饰演每一个人,也可以同时饰演很多个人,这样每个人就不会孤独
把一切不应该属于这个房间的东西收拾起来,那些封昊曾经在身上用过的,让颤抖难耐、辗转求饶的道具,那一件件曾经让面红耳赤的内衣,那一排排分工明晰的项圈,都被整理到一个纸箱中,借着月色被送到鲜见人迹的山顶上,逐一埋葬、焚毁
从山上下来已是午夜时分,现在这个房间已经跟普通的公寓别无两样,戴着铃铛的项圈被凌琅私心留了下来,同侧厅的笼子放到一处,即便被人看到,也只会认为这是一个养狗之家
唯有卧室那张巨幅照片,凌琅舍不得烧掉,找来一条雪白的床单,小心翼翼地遮在上面做完这一切,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并没有因为少一个人、少一些东西就显得空荡荡,反而因为四处都被回忆填满,而让人觉得如此充实
凌琅按下了cd机播放键,《beeyes》的旋律悠然响起nanshan8 ⊕闭上眼,封昊就出现在身边,温柔地抚摸着的脸颊,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贴在耳边唱给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