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要离:“我没说话”
景簪白:“我看得出来”他掐住武要离的脖子,缓缓收拢,语气危险:“我现在杀了你好不好?你不是说这是幻境、是假的世界?那就杀了你,你死后说不定就回到修真界”
“个人认为应该回不去”武要离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景簪白脊骨附近某个致人瘫痪的穴位“幻境很真实,我不认为死亡可脱离”
景簪白松开手,不置可否:“是吗?”紧接着又说道:“武少侠,听话是个好品德”
“在我这里,听话等于识时务”武要离挪开手:“听不听话得看时务如何”
景簪白把武要离的衣领拉上,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翻出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将那银链子扣在武要离的手腕
他说:“这银链子里养了一种蛊虫,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武要离盯着银链子看半天,最后头皮发麻、表情惊恐:“你别告诉我你爱上我想搞囚禁留下我?!”
景簪白:“别胡思乱想,平时多读点复仇的故事”
武要离举起手腕让他看银链子:“这什么意思?”
景簪白思索片刻,挺真诚的说:“你根骨不错,若能好好培养,或可与我一较高下”他语气温柔,但不能掩盖其变态本质“人生太无趣,便想培养个对手来玩”
若是其他人听到这话,估计得气炸
然而武要离听到这话却松了口气:“无关情爱便好”吓死他了,差点以为自己被一个男人爱上了“景宗主您如此顽皮,您爹妈知道吗?”
怎么就没把自己玩死呢?
景簪白:“我爹妈死了”
果然心理扭曲的反派都有个悲惨的童年
武要离安慰道:“节哀但是人要向前看,正道的光就在你眼前”
景簪白似笑非笑:“他们自相残杀,实力相当,这才捅死彼此”
哦,家族遗传武要离顿时冷漠:“您想培养我当对手,好让我捅死您?”
“不――是我捅死你”景簪白纠正他的话
武要离:你妈的
景簪白翻身下床,坐在床沿边似乎在倾听什么,唇角勾起,笑意森冷,仿佛遇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所以格外兴奋
那种兴奋是令人战栗和不舒服的变态专有的气质
武要离退后到床头,远离景簪白
正要再劝说两句便听到外头激烈的喊打喊杀,武要离一愣,忽地想起今天就是武林盟约定攻打魔教的日子
话说他们不是要自己里应外合给路线图吗?他也没给啊除了自家师妹,两个月来都没外人和他接触过
武要离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景簪白,烛光映着他的侧脸,愣是营造出诡谲的氛围
外头杀声震天,聚拢的人越来越多,火光包围整座院落,然而至今无人来支援,景簪白又是那副了然于胸的淡定模样,武要离总觉得哪里不对
武林盟的人高声喊:“魔头出来受死!魔教已经被我等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