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簪白俯身下来,摸了摸武要离的脸颊:“为夫寻个僻静点的地方慢慢冥想,说不定哪时哪刻便想起了爱妾所愿,为夫自当有所从”
武要离听这话感觉很奇怪,但是景簪白靠得太近,那张脸依旧具有巨大的冲击力一不小心,心神被迷惑,因此胡乱回应
景簪白见状便笑了,捏起武要离白嫩脸颊旁的一根湿发捋到耳朵后面,更为温柔的说:“那就这样爱妾等我的好消息”
言罢,他就踱步走了
武要离在水池里愣了好半晌,猛然反应过来他是被耍了!!他还被一个男人的脸迷惑住了!!
听着身后武要离泄愤似搅起的哗啦水声,景簪白心情愉悦,难得被他人逗乐
武要离在魔教住下来,很少见到景簪白,对方偶尔回来,同他面对面坐着说说话话说得少,也不做那档事,更不会留宿,甚至都不接受武要离习惯性的投食
景簪白内心戒备高出常人百倍,以往用合欢宗宗主的身份同武要离来往时藏得很深,以至武要离察觉不出来现在是在幻境里,武要离相对景簪白而言,既无利用价值、又不是敌对身份,便没有刻意掩藏心性
所以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武要离大概摸清景簪白的真实性情
其心性坚硬冷酷如磐石,尤善伪装,心有沟壑而深谋远虑,不会轻易相信别人
武要离叹气:“任重而道远”
接下来他便时常在魔教里闲晃,景簪白不拘他行动,放纵他到处走不少魔教中人虽怕武要离出卖魔教路线图,但没人敢提出异议,足见整个魔教就是景簪白的一言堂
不知不觉,武要离已在魔教住了两个多月
景簪白从四五天来一次到两三天过来一次,时间越待越久,直至现在天天过来并留宿,与武要离同床共枕但没碰他
只要不是干那档事,同床共枕倒没什么而且景簪白其实不热衷鱼水之欢,那日许是兴之所至
武要离慢慢放松警惕,就算被景簪白拥着躺床榻上也能安然入睡
这一夜,武要离照常吃饱了去散步,走完一圈经过水房洗澡再回来就看见景簪白卧在躺椅,手里执一本书正在看
景簪白着紧袖深色衣服,长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躺椅旁边竖放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武要离扫他一眼,若无其事的爬到床上躺下来,拉起被子盖到胸前,闭眼开始数数刚数到数字‘九’,景簪白便忽然翻身上来压在他身上
两人鼻对鼻、眼对眼,相视无言好半晌后,武要离:“有事?”
景簪白:“仔细想想,你似乎从未真正怕过我”
武要离想了想,觉得稍作挣扎好一点:“没有我很怕你再日我”
景簪白没忍住,撇开脸去笑了会,然后转过头来说:“我想看你一见到我就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
武要离:有病吗?
景簪白:“你现在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