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问,“你要喝吗?”
反正她已经多倒了一杯,便匀给季云淮手上了
他哑然一阵:“谢谢”
薄幸月换上毛绒拖鞋,从洗漱间里拿了条干燥的毛巾,轻微碾过淋了雨的发尾
她在椅子里缩成一团,看着骨架不大,唇色殷红水润
四目相接时,谁也没有先开口
两人都太能装
在外人面前装不熟和不认识似乎成为常态
就是没想到连在私下也能如此势均力敌,不肯服软
“把门锁好”他淡淡开口,阴翳下,遮不去一板一眼的认真神情
暧昧犹如藤蔓缠绕,将气氛渲染到极致,
薄幸月的视线陡然撞入他眼底,轻哂着,不咸不淡道:“锁好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