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地在手里拍了会儿
还没等打球的男生反应,她就迅速带球过人,在篮网下将球投进
高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
少女拍去手心里的灰,乌发红唇,漂亮得相当肆意
若是四个字来形容当时目睹了这个场景的男生们的想法,那就是——
又美又飒
场外的叫好声连成一片,比不歇的蝉鸣还要聒噪澎湃
“我靠,女神——”
“附中之光——”
“……”
薄幸月倒也没真在意,颇有“事了拂衣去”的架势,头也没回地从操场走远了
而黑发漆眼的少年站在栏杆上,望着楼下的少女一步一步走向教学楼
耳旁尽数是聊天的嬉笑声、重复的背书声
他的世界,自那一刻由黑白变为彩色
迷迷糊糊转醒,薄幸月活动了下肩颈
军用吉普停在了医院楼下,季云淮将队里的伤员送进去后,薄幸月立刻联系科室内的医生准备拍片,等待后续结果
……
住院手续全然办好后,北疆早已入夜
空气里凉意尤甚,星子点缀在深蓝色的夜幕中
招待所就在附近,她走几步路就能到
“季队长,就到这儿吧”薄幸月眸色潋滟,瞳孔干净得清澈不染
不过想到上回发生的事情,季云淮眉心蹙着,不太放心,秉持着一定的原则,他单手抄兜,示意说,“我送你上楼”
老板娘撑着手肘在那儿敲计算器,见人回来了,目光周旋了一圈,笑意盈盈的
薄幸月上楼后推开房门,褪去白大褂,她身影单薄,在影影绰绰的光线中魅惑不减
灯光落在男人的侧颜,使得季云淮眉眼处平添几分温柔
“滋滋——”两声,电压不稳,房间立刻陷落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薄幸月确实吓了一跳
她其实是畏惧黑暗的,从母亲去世后,她就成了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
起初是会梦魇,要开着灯才能睡着,后来才慢慢适应调整过来
可此刻房间的窗帘被拉得严实,连月色都蔓延都不进来
薄幸月只得稳下心绪,攥着的指尖早已发白
想到高中停电时,众人皆在欢呼庆祝,只有她僵直地坐在座位上,身边有人叫自己才回过神来
季云淮适时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橙色的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
“我在”他的话声在胸腔震颤,如同拉着人向上的力量
从赌约产生的那一刻,薄幸月就明白——
此后,要不是她拉着他从云端跌下红尘,甘愿沉沦
要不就是他永葆干净明朗,拉着她奔赴新的世界
呼吸交织之际,薄幸月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快如雷奔
不得不说,他的存在很大程度缓解了她的紧张
短暂的停电只是由于供压不稳的跳闸,等老板重新开闸,房间的灯瞬间明亮起来,照耀得刺目
薄幸月撩起眼皮,松下一口气
她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