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不论是一开始,还是中途,又或者你一觉醒来回到十年前,明知要被吸走灵力,会不会割断和玉箫的联系?”
“不会的。”
凌屿洲的目光过于温和,他有些不撑,干脆搂着对方的腰讨了个拥抱,同时借着这个姿势低头撇开视线。
空气近乎温柔地静下来,他觉得自己会在这个拥抱里沉溺至死。
“就算再吸十年百年的灵力,我也还是要喜欢的,”他的语气近乎低喃,却有种笃定的执拗,“本来就该喜欢你的,哪有理由不喜欢你呢……
“根本不可能离开的。”
被抱着的人笑了下,声音很轻,韩邺被他卡住下巴抬起头,一个吻印上来。
“那很好,这说明和一切情况无关。”
凌屿洲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强调:“和记忆无关,和一切无关,无论是否想起前尘。
“如果要证明,那么,喜欢能证明,噬魂教能证明,你的心魔也能证明……”
相遇两个月就这么喜欢。
噬魂教教主认定的个人烙印。
眉间极易出现的、代表心魔的黑气。
其实还有更多,凌屿洲没说完,包括同样的不善乐器,同样的吹埙,同样的字迹一致。尘业字迹还有一部分是他亲手所教,而韩邺天生便是那种字体。
“但不用证明。你怕我因为亏欠而答应,我亦不希望你觉得亏欠。
“三千年间种种促成如今,每件事都是特殊的,如何把它们分离出来?因果相循的闭环而已,不必将其看成两条线。”
少了其间任何一桩,都难以达成今日的他们,而今日之局,是他们从死劫中走出的唯一生路。
他们都是死亡里走出来的人。对方历尽轮回,记忆零散,凌屿洲的苏醒又何尝不惊险?
沉睡千年后,他也换了身体,重新固魂。
这样都可以重来、都可以再续前缘,那么至于缺憾,自然也能用剩下的陪伴弥补。
“往后漫长,三千年前做过的,你想不起来,我们可以重新经历。”
凌屿洲不想他被这些困住。
韩邺张口好几次,才用气声说:“我知道的。”
凌屿洲总能在这时候给他温柔镇定到极致的回答,告诉他——
从来没有认错,没有施舍,没有透过谁看谁。
从头到尾,特殊的都是你。
也只有你。
“……”回忆结束,韩邺忽然一动,凑上来往凌屿洲唇上撞。
凌屿洲抬着他下巴,卸去那股撞上来的力道,在轻吻间瞥了眼韩邺的神情。
还行。
那应该是没什么困扰的。
他转而捏着青年下巴深吻下去,只是心里还有几分无奈。
——刚才那么一撞,他差点以为韩邺想起什么极其不好的东西。
不过,要说不好的,大概第一次就已经经历完了。
韩邺第一次恢复记
忆也是在夜里。
那天,凌屿洲最开始感觉到动静,还以为韩邺又要抱过来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