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丢寸土,不受战乱,物阜民丰,日子过得比谁都好”
刘恪突然抬头,仰天大笑,盔下几缕发丝在风中张扬着,眼中透着一丝狂野,让人不寒而栗
冷不防听得一声大喝,仿佛宣泄着某种压抑:
“有投我以桃报之以李;亦有九世之仇尤可复”
“他人予我大汉道德,我大汉必还于仁义,他人予我刀枪,我大汉必还于棍棒”
“对付这些不讲道义的人,不用讲究什么道义”
“海盗奸诈狡猾,就得比他们更奸诈狡猾”
“东胡人暴虐嗜杀,就得比他们更暴虐更嗜杀”
此时刘恪已经绕营走了半周,手里的桐油再不剩半滴,索性用力猛地将油桶一抛
声音散去,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平静,整个身子也松弛下来
周围空气也变得安静了起来,一切重归于夜晚的宁静
只是在油桶落地的那一刻,砰然一响,营中莫名其妙窜起了滔天大火
冷飕飕的海风吹过,但在这烈烈大火之中,并没有刚才那么冷,反而更添几分燥热
再推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