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只怕没有可战之力啊!”
放在乱军里割草可能不错,单对单不靠谱
“无论是驴还是马,138亿年前是一家啊!”
不多时,三千兵马便来到了合浦郡城外
说不准,就是那赫赫有名,曾在长安之战中极为活跃的乞颜石、乞颜亨二位大人之一
刘恪相当有自信,他专门投入了2000君威,为的不就是夺城?
南浦郡郡守一头从床上栽下来,还是觉得裨将东胡语没学好,意思表达错了:
“你是说汉军败了,我军已经进驻琼州城了?”
那汉人士卒虽然不会东胡语,但依葫芦画瓢重复一遍,还是能说准几个关键词
那小卒当即就吓了一跳,莫非前线发生了什么变故??
刘恪轻轻转动手腕几圈,然后反手一甩,棋盘顿时顺着铁锁折回
那侥幸存活的汉人裨将顿时悟了,难怪汉军能诈城
“马匹高大英俊,速度快,爆发强,可用于作战、观赏,自周以来,便有穆王八骏闻名于世,王公贵族无不是以拥有一匹骏马为荣”
啪——
因为语言不通,稍作沟通就能识破
“看起来像是南军的兵,可能是南军的张将军攻破了琼州城,所以派人报捷来了吧”
虽然左贤王身死,南军大败一场,但以南军主帅张淮阳的能耐,灭汉易如反掌,根本用不着他
这东胡语,比他练了十年说的还溜
细细一想,看似在说马、驴,实际上可不是在说世家门阀,与平民百姓吗?!
“途中我们和部队走散,所以来到这里,快让我们进去休整!”
二十年大汉都没收复失地,竟然在他头上成功了一次,这下就算死里逃生,回去也难免受罚!
“毛驴黑丑,毛色大多黯淡,个头矮小,毫无美感,速度慢,性子还胆小,没事就叫,十里八村都能听到,根本上不了战阵”
他没急着向城下问话,而是问着那率先喊话的士卒:
是否有口音,是否流利,是否是后天学习,一听便知
“诈城!他们佯装南军士卒,我以为是自己人,就放了他们进来,将军快走,再晚只怕就”
“岂不知,马匹金贵,需要更多粮食喂养,而且适应力弱,走不得泥泞小路”
城头上的东胡小校,缺了条胳膊,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夜已深,慌张的声音显得无比凄厉
而后刘恪深吸一口气,大吼道:
嘭——
多将自己的想法透露给赵宁,以后用起来也更顺手
“所以,这自古以来,便是对的么?”
所幸还算有些能力,所以做到了郡守
“你看身后来者何人!”
东胡人虽然占领了中原,但大多地方的治理、守军,还是任用的汉人,只是会安插少量东胡人加强掌控力度而已
看着小校脸上惊恐的神情,血流如注的断臂,南浦郡郡守惊疑不定,还是不敢太相信:
夜色如墨
赵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