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么片刻功夫,整个郡城已经闹腾了起来
护在一侧的赵宁顿时愣住了,这是东胡语?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再往前一步,我就要射了!”
不仅是没有成功过,可以说,就连诈城的举动,也没有过
为何皇帝依然乘着驴车呢?
刘恪见赵宁如此,有心教导,便道:
“子义,你以为朕让群臣传阅《治民疏》,心里就真的没点想法吗?”
“我们是南军的兵,那汉人的狗皇帝阴险至极,竟然用挖地道攻破我军大营,我军大败”
而且甲胄、兵刃,都是东胡军中制式配备,做不得假
那还拿着弓提防的汉人士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道:
“还是乞颜部的将军??这要是怠慢了,指定得出事,快去叫弟兄们开门!”
倒是身边那跟随的一千穿着残破东胡甲胄的汉军士卒,有些担心,看起来更像溃军
说是狼居胥山土生土长的贵族老爷,也没人会怀疑
赵宁嘴巴微张,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点
“速速开门!”
“将军,汉军已经进城了!”
这下东胡小校不再多做怀疑,那一口东胡语很纯正,甚至是王庭那边的口音,只怕是乞颜部的哪个贵族将领
然后有冲天的火光从城门处燃起,烧了一路,映亮了郡府的窗户
“将军,不好了,汉军杀进城了!!”
先是士卒的喊杀声,然后是溃军的哀呼、孩童的哭嚎,声音连成了一片
一声响,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汉人裨将连唱带跳,才算表达清楚了意思
“快快快!快开城门,乞颜部的大人物,个个都是狠角色,得罪了他,你们这些四等人就自认倒霉吧!”
人困马乏,纵然是挖地道都没什么力气
“挖地道?大败一场?”
说完,他就行色匆匆地下了城头,来开城门
——
郡府之中,南浦郡的郡守正在酣睡
郡守看着火光下自己那模糊的影子,整个人都傻了
只见刘恪下了驴车,唤来那一千穿戴着残破东胡甲胄的士卒,举着火把,大剌剌走到城下
“子义勿荒,正面强攻,本就打不过,看朕巧取便是!”
“再不开门我就叫了啊!!”
“他在说什么?”
并没有靠的太近,而是在箭矢射程之外,停步
刘恪点到为止,没有再说
这时那汉人裨将,也带着郡府中的士卒,来到郡守身边,咬牙道:
“大人,汉人诈城,城门已失,事不可为,情势已危,速速随末将弃城突围!”
只想着看看自己有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从汉帝的后宫,捞点宫女享用
临死前他似乎看到了汉宫的宫女,那些宫女们猛地回头,各个如放了十年的老黄瓜,顿时不再留恋人间
至于东胡八部的自己人,则多是在东西南北四军或是王庭精锐之中
赵宁有些担忧:“若是急行军,士卒疲惫,到了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