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凰禹拿起了一壶酒猛的灌进了嘴里寅岁见不得她为了别人伤心把酒壶给抢了过来
凰禹已经喝醉了,她要伸手去拿,宠夫灵活的躲了开来,她一个没站稳扑在了桌子上面
喝醉了的凰禹死沉死沉的,几个男人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将她给送进了厢房里
替凰禹擦脸的时候宠夫像是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一样的打量着她
公主,从今以后你便是本夫一个人的了再也没有人会跟我抢你了
手不自觉的描绘着凰禹的轮廓,宠夫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
绿珠急匆匆的赶到了琼灿的厢房才看见他们主仆二人在给彼此上药,显得异常艰难,看见他们来了就都拉过了被子盖了起来
臀部那么隐私的地方哪儿能这么轻易的被别人看见?
绿珠说道:“阿灿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带了上好的药膏来我把你上药吧”
她的口气几乎带着恳求,琼灿没有反对绿珠要给自己上药,他倒是很大方的反了过来,绿珠也不嫌弃的在他的臀部上来回上着药
看见这些血淋淋的伤口知道是凰禹打的,绿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好在虽然是禁足,外面的人还是能够进的去的,尽管如此绿珠也没有敢轻举妄动,是穿了太医的衣裳进去的
“雨晴,你扶着子龙去隔壁的厢房休息吧,我想跟灿主儿说几句话”绿珠说道
点了点头雨晴把子龙给扶了起来,臀部的疼痛使得他走路都很艰难,绿珠看不下去了一把将他给抱了起来
要是按照子龙这样儿的状态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进账单呢
厢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这是自从出事以来第一次面对面
见琼灿趴着难受的样子,绿珠十分愧疚
深呼吸了一口气绿珠说道:“阿灿,嫁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知道你心里亦是有我的,为什么就是不开口呢?”
那五个字终于还是说出口了,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她们女人做的,男人脸皮薄,自然说不出口
琼灿说道:“我们要在一起几乎是不可能的,皇太夫就不会同意”
他如今应该巴不得杀了他吧,把他两个女儿都搞成这样儿,皇太夫不恨死他才怪
即便是要砍头,琼灿想自己也没有一个眨一下眼睛,因为一切皆是他应得的报应
“交给我,只要你愿意,其他的都让我来办”绿珠握住了琼灿的手语气坚定的说道
如今的他需要养伤,婚事也可以好好的跟父亲商量商量绿珠还是愿意相信皇太夫是个理智的
琼灿没有说话,绿珠知道他时答应了,握着他的手亲吻了一下琼灿的手背
他们终于跨出这一步了,相信未来会更好!
隔壁厢房的两个丫头自然也将这些对话都给听了个全,俩人互望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既然这是主子们的决定,她们俩有什么资格呢?
清晨的第一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