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姚广孝也只能是笑了笑,继续下去了围棋
鸡鸣寺的山下,朱瞻基瞧着手中这张价值七万两白银的兑票,这要是在后世,他指定要将这兑票先抵押给银行,贷个几十万两银子出来
然后将那几十万两银子拿七万两给了朝廷,剩余十几万两银子全部拿去买了地,靠着这些耕地每年的营收,每年还给银行
“挨”
朱瞻基长长的叹了口气
皇宫,尚书房内
当朱瞻基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了尚书房内后,便瞧见此时自己那位二叔朱高煦正躺在那龙椅之上,也不嫌那硬邦邦的龙椅硌得慌
反而是一脸得意的笑容,颇为享受
站在那内殿的门口,朱瞻基探着脑袋对里面的二叔喊道:“二叔?”
听到朱瞻基的声音,朱高煦吓了一跳,赶忙扭头望了过来,见是朱瞻基那小子后,便缓缓将腿从那龙椅之上拿了下来,正襟危坐
摆出了一副监国的姿态,说道:“大侄子过来了?找二叔有事吗?”
听着二叔还故意粗着嗓子的声音,朱瞻基笑着说道:“二叔,大侄子这不是给您来送银子了吗?瞧瞧,整整七万两银子”
看着朱瞻基手中那兑票,朱高煦笑着说道:“你小子不是说没银子吗?现在又有了?”
明白是自己去找了老爷子一趟得到的结果,朱高煦却还故作不知的故意问道
朱瞻基耸了耸肩,说道:“那能怎么办呢,有些人不顾叔侄情谊,也不看救了他几次,专门跑到了老爷子的面前告黑状现在老爷子发了话,侄儿我就是砸锅卖铁,那也得给凑上啊,不然到最后还不是跟我爹一样,落的一个在家养病的下场?”
听着朱瞻基这故意挤兑的话,朱高煦赶忙说道:“臭小子,你话说清楚,什么叔侄情谊,你二叔我可没有去老爷子那儿给你们告黑状”
见二叔不承认,朱瞻基也不敢他继续瞎掰扯,反而是将手中的兑票拍在了那桌面上,说道:“有些人啊,就是不识货,明明这面前摆着一个聚宝盆,却非要这七万两银子的兑票.”
说着,朱瞻基便转身朝着外殿走去
听到朱瞻基这话的朱高煦,顿时一愣,那桌面上七万两银子的兑票都顾不上拿,赶忙跑到了朱瞻基的身边,问道:“臭小子,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
在之前好多次都见识过自己这位大侄子的神奇之举后,这朱高煦在听到这话后,还真来了精神
这两日在这尚书房内处政,来来往往的政务和杂事,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一句话,要钱
其余的事情都好办,唯独是这要钱的折子,他是怎么也处置不了
河南江西旱情,百姓吃不上饭,易子而食
地方上折子要钱要粮食赈灾,这件事本来好办,拿钱拿粮食给了就是
也没什么难的
可那户部上的银子就那么多,就别说是户部现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