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齐承回道:“回殿下,之前在调查完京城以及朝堂官员的贪腐之事后,属下便开始着手调查应天府的贪腐之案,这些是目前所能掌握到的所有贪腐名目以及人员名单”
说着,那齐承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朱瞻基会有这么一问,再次将一份名单拿了出来
这一次,朱瞻基查阅的便要稍微仔细一些
在确认这份名单上的人物官员并不是他们做做样子随意糊弄后,便点了点头,道:“做的不错”
“行了,名单收好,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
在那南北镇抚司的指挥使离开后,朱瞻基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纪纲,问道:“之前让你截下的银子呢?”
纪纲忙回道:“回殿下话,因为殿下最近都不在京城之中,所以属下便私自下令将那些银子都藏匿在了京城中的一户老院内,日日有人看管,殿下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取用”
“嗯,今晚吧,我会命人去你府上,后面的事情听他安排就是”
“属下遵命!”
衙门里,朱瞻基刚刚与那纪纲谈完事情,门外便走进一人
“禀报长孙殿下,宫里来人了”
听到这名锦衣卫的话,朱瞻基并没有惊讶
心知是老爷子要找他,便交代了那纪纲一句后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来到门外那传令太监的面前,问道:“什么事?”
“回殿下,陛下让您即刻到宫中”
朱瞻基点点头:“前边带路”
皇宫,乾清宫
随着朱瞻基到来,那内殿中的朱棣只是略微抬了抬眼皮,便又专心的看起了书
瞧着老爷子又来这一套,朱瞻基忙笑着开口道:“爷爷,看书呢?”
朱棣面无表情的回道:“没有,作画呢”
朱瞻基闻言,顿时揉了揉额头,然后缓步走到了近前,主动认错道:“爷爷,孙儿之所以回京后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跟爷爷述职,是因为之前离京时走的匆忙,锦衣卫里有几件要紧的事情没有办,所以这才先去了那里”
可老爷子却压根不相信他的话,说道:“怎么,你小子往外面跑了一趟,回来性子都变了吗?以往你不是只要爷爷不拿着鞭子在后面追,你就一步都懒得动吗?”
瞧着老爷子又在故意挤兑自己,他也只能是耐着性子,跟哄小孩儿似的说道:“爷爷,孙儿这不是在外学到了吗,这人总是要有长进的吗”
随着朱瞻基这话一出口,朱棣顿时便指着他说道:“你这话还真说对了”
“不过,你爷爷我怎么只瞧见了那别人长进,就没瞧见你小子长进呢?”
“爷爷问你,你临走之前,爷爷教你的话可还记得?要你做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朱瞻基赶忙捧着笑脸,回道:“爷爷的话,孙儿自然记得”
“记得?记得你到了那镇江府后便先是抄了那刘府,之后又命人将城中七十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