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杀一个沿街乞讨半生的人,会在乎这些世人非议吗?”
“你爷爷我虽出生皇室,却被那建文逼的在猪圈里吃了几年的猪屎,爷爷这辈子已经走不出那猪圈了”
老爷子感叹一声,继续说道:“所以,爷爷也可杀”
“可是,你不能,你爹也不能你们不能跟爷爷一样做猪,你们要做人,堂堂正正的人”
“你们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君王”
“生下来就高人一等,是天生的帝王,是天下人的王、天下人的君,天下人之父!”
说到这里,朱棣突然瞧着朱瞻基笑了,瞧着朱瞻基这一身五爪雏龙袍,道:“瞧瞧这一身,多干净,瞧上面绣的雏龙”
“想想你爷爷和太爷爷,我们都是在泥地里打着滚活下来的,我们不怕脏”
“明白了吗?孩子?”
“那些人杀的没错,但错在不该你杀”
“哦,对了,还有你爹”说话间,老爷子重新坐回到了龙椅之上,或许是累了,长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别看你爹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可内里却是我大明朝最有权势的人”
“他监国几十年,上到朝廷六部内阁,下到各行省、府州、县的官员,都是他一手安排或者科举选拔后,由你爹一手提拔这上上下下,哪个不说你爹个好”
说着,便伸手指向了一旁桌子上其中一摞厚厚的奏折:“瞧瞧,自从爷爷我让你爹回家去休养后,每天都有几百封的折子呈上来为你爹叫屈,这就是你爹的根基你瞧,你爹就比你明白事理,他要做人”
“做人好啊,做人活的舒服,坦荡”
“再想想你小子做的事,太孙还没册封,你就先斩了几十个的权贵和宗亲这些人都出自南直隶,而南直隶是整个大明朝仕途的根,你是你爹的儿子,你斩了他们,你不仅是损了自己的名声,脏了这一身的锦袍,还毁了你爹的根基”
“现在,你可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吗?”
听着老爷子细心的教导,朱瞻基沉声回道:“孙儿知道了”
“但是不改”
朱瞻基在心里默默的又加了这么一句
打江山与坐江山的分别,他明白
若他真是历史上的朱瞻基,老老实实做这后继之君,守好祖宗这点家业,自然没有什么话说
毕竟每个人的生活经历不同,如何能用同一个标准来评定
就好像老爷子说的,他和太爷爷浑身都是脏的,他们可以杀,但朱瞻基不能杀
这就是现实的分别,就好像后世很多媒体胡乱评定的什么君主排行榜,这玩意儿实际没有丁点用
比如历史上的朱瞻基出生就是这环境,要他如何像他太爷爷一样,打下江山的同时还将那些淮西勋贵给灭了个遍
元末百姓遭受磨难,已经到了必然会崩塌的局面
可朱瞻基呢,去哪找个即将崩塌的元末
而且他太爷爷从小就是那样的生活环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