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着挥手将他们驱散,说道:“行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见朱瞻基如此,在场众人倒真的松了口气
倒不是说害怕那新政推行不开,而是怕朱瞻基因此而怪罪他们内阁的人
毕竟,这新政的内容从昨日到如今有谁知晓?
除了当初在那乾清宫中与皇上、太子、长孙一同议事的内阁大学士以及六部尚书外,也就是他们内阁的这些协办大学士以及户部的人知道一些风声
若是找不到泄密的人,长孙真的怪罪下来,他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如今这位年纪轻轻的长孙殿下可是身兼锦衣卫与监国之权
就是当初那内阁首辅解缙,也不被眼前这位长孙殿下一句话给打发回家醒酒去了吗?
如今都多少天了,这酒还没醒完呢
只怕长孙殿下不开口,这酒是醒不完了
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几十年的官场沉浮,可能就要功亏一篑了
不过,好在并没有怪罪,众人也就放心的离开了
随着这些大学士以及协办大学士们一个个离开,返回到各殿内处置政务
整个尚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而朱瞻基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转身来到了那龙椅上坐下后,目光扫视场中的杨士奇与夏元吉
在朱瞻基瞧着他们二人的同时,这二人也正看着朱瞻基,等待着朱瞻基下命令
可就当二人满脸愁容的等待时,那龙椅上坐着的朱瞻基却突然笑了
“行了,二位,都别绷着个脸了”
“此次新政内容泄露虽然看上去使局面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可也未必都是坏事”
听到朱瞻基这话,那杨士奇与夏元吉二人却是精神一震
未必是坏事,难不成长孙殿下有什么好办法?
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中,朱瞻基轻笑着问道:“二位,可曾读过兵书?”
夏元吉与杨士奇对视一眼后,各自说道:“倒是学过一些”
朱瞻基点头,道:“孙子兵法有言,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故也,胜可知而不可为”
“两军交战,若想不败,不在于别人,在于自身而想要胜敌,也不在自身,而在于对手”
“若他们故作不知而暗地准备,我还真不好随便动他们但如今,他们虽然出其不意的来了一招先发制人,但也恰恰因为他们这次的出手,给了本殿下破敌之法”
说到这里,朱瞻基还笑着看向了那杨士奇,道:“这便是本殿下与你说的第三法”
“不动如山,顺藤摸瓜,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朱瞻基所说的这四个词,完完全全将他的计划全部表现了出来
从不动如山,到顺藤摸瓜,到敲山震虎,再到最后的杀鸡儆猴,直至功成身退
这便是朱瞻基的整个计划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