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个冷水而已,怎么就泡坏了?哪里会泡坏?
苏沉鱼心内烦躁,这些烦躁有傅清许醒不过来,她会面临巨大麻烦,还有则是……难道书侯在天启国出事了?
可如果在天启国出了事,不正应该回到这边吗
还是说——
天启国的书侯这会儿是醒着的状态,所以无论她这么怎么喊都不会醒,除非天启国的书侯睡着?
真是会给本宫出难题
只能再等等了
苏沉鱼因为狗皇帝变成鸡的愉悦,现在被无法叫醒傅清许的烦躁代替,她闷闷地挪动身体,手撑着傅清许的胸口,准备下去,不料手一滑,瞬间栽了下去
柔软的感觉从唇上传来,除此之外,还有剧烈的痛意
“……”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苏沉鱼轻轻嘶了一声,舔舔嘴角,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本宫可不是故意的,谁让她不小心滑倒
苏沉鱼小心翼翼起身,就在这时,她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画面被一阵白光包裹,再然后她的身体软了下去
等她眼睛再能看到时,不再是现代化的卧室,而是古色古香的房间
此刻,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的书侯裹着厚裘倚在床头,床边跪了一地的人,苏沉鱼下意识扫了一眼,便见这些人面容悲戚,眼中含泪
他们看不到她
她这是……来到了天启国?共享书侯在天启国正在发生的事?
这些人,苏沉鱼一个都不认识
气氛凝滞悲伤,她能感觉到
“……早该到这天,你们不必为我挂怀”书侯微微一笑,他的气息微弱,然而神情平静宁和,“我交待你们的事,就拜托各位了”
“公子,我们定会谨遵您的意志,誓死效忠皇上,效忠天启”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人,一字一句
“谢谢”书侯低低咳了几声,旋即掩帕擦掉唇间血迹,“都退下去,请乌老进来”
这群人每一个都虔诚郑重地对着书侯磕了三个头,旋即退出房间,过了会儿,乌老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灰黑色的药
“乌老,您这又是何必”书侯看了眼那碗药,摇摇头
乌老却不说话,只是固执地将药奉上
“您明明还有时间,只要静养、只要静养……”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即使静养,也不过一月时间”书侯到底还是接了那药,仰头喝掉,“乌老,如今朝堂中有左太傅,朝堂之外有五大帅,江湖上还有你们……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没什么区别”
“怎能没有区别”乌老眸光震颤,然而千言万语,在对上那双目光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公子太累了
没有人比他这个大夫更清楚书侯的身体
那具身体近乎千疮百孔,却不得不强撑,然而即便如此,书侯的精神还在,以他的医术,病人有着强烈的求生欲,就算药石罔效,可到最后,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然而,几天前书侯醒过来,明明“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