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高。
梁上鬼见状不屑冷笑,暗暗放下窗户。
一回头,却看见一个草人正趴在不远处的地上。
嗯?他记得进来的时候,草人不是在那病女人床头吗?
再看床头,果然之前在那的草人不见了。
那女人扔过来的?
或许她想通过这样把自己惊走?
梁上鬼不以为意,一会儿迷香就该起效了。
他倒没想杀人,盗亦有道,他从业以来有个原则,不杀人放火、不欺凌老弱。那些低端操作太没有技术含量,他不屑为之。
无视了那个草人,他开始搜寻起眼前的屋子。
这客房不大,除了一口箱子,便只有一个衣柜,再有就是床下可以藏东西。
摩挲了一下胳膊,他忽然感觉有点冷。
大概是夜行衣过于单薄了。
眼看不久就要入冬,干完这一票得好好歇一阵子。
屋角放洗漱盆的木架,其上有一面铜镜。
视线不经意扫过,似乎有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矮小红衣身影,站在他的后面。
梁上鬼悚然一惊,猛地朝铜镜看去,什么都没有。
镜子里只有一个瞪大眼睛的黑衣人,后面墙上挂着一串风干的红辣椒。
再回头看看屋内,果然什么都没有。
“呼——”他长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居然把辣椒看成了女鬼,可能是刚刚被那些护院的箭法惊着了。
嘎吱——
衣柜的门,自己开了。
已经有点神经衰弱的梁上鬼暗暗咽了口唾沫,挣扎再三,还是没有跑。
或许只是家具老旧,门松了呢?
策划了这么多时日,岂能就这么跑了?贼不走空,这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
他慢慢向衣柜走去,来到近前,猛然将衣柜打开!
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暗道一声晦气,他不再疑神疑鬼,直奔屋内那口箱子。
可惜他再次失望了,里面就一张蜘蛛网。
本已打算直奔隔壁孙邈存放财货的屋子,余光却发现床下似乎有东西,似乎是白色的。
银子?
大安朝产银不多,一般不作为货币流通,却也因此价值不低。
梁上鬼心中一喜,猫过去,低头往床下看去。
床底终究还是太黑了,即使是他也适应了几息才看清床下的景象。
一个穿着红布裙的小女孩躺在那里,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惨白如雪,上面还有一道道鞭打留下的血痕。
女孩的头突兀的扭向他,青灰色的小脸露齿一笑,两行血泪从漆黑的眼窝中流了下来……
“唔!!!”
号称梁上鬼的偷儿,此时见了真鬼。
他猛地一下蹿出去,吓得涕泪横流,把左手放进嘴里死死地咬住,都快咬出血了。
愣是没有大声惨叫出来,果然专业。
再不敢停留,计划全部作废,他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诡异的医馆呆了。
脚下生风,他合身便从窗户中跃了出去。
听到响动的豆兵立刻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