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却很神秘
市井之人说什么的都有,却大都是一些无稽猜测,少有佐证
莫看这些罪卒穿的威风,但其实也就是……炮灰一般的存在
正说着,那疯妇看到了沈夫人身后的沈康,忽然神情巨变,猛地朝这边探过身来:“玉儿!我的玉儿啊……娘终于找到你啦!”
罪卒没有防备,差点被她闯了过来,连忙将她双手反剪制住
张三面显怒色,回身就给了疯妇一个嘴巴:“鬼叫什么!闭嘴!”
这一巴掌不轻,疯妇被打得身形一晃,终于不敢再闹,但双眼仍然紧盯着已躲到丫鬟身后的沈康
沈夫人见状道:“大人又何必为难这苦命妇人,随她去也就是了”
沈夫人示意丫鬟小玉拿出些钱,分给了张三和另一名罪卒
“沈夫人还真是宅心仁厚”张三接过铜钱,脸上的笑意也真诚了一点
戴罪营的罪卒待遇低下,平日里想方设法收受些银钱,就是他们的主要经济来源
对沈夫人这样的大户金主,自然也是亲近有加
上赶着帮忙驱赶疯妇,可不就是为了这些赏钱么
“你们在干什么?”忽然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孙邈抬眼望去,不经意与来人四目相对
这女子双眼摄人心魄,薄唇微抿,不苟言笑
其神若月射寒江,其艳若霞映澄塘,其静若松生空谷
作男子打扮尚且难掩姿容之美,反添英武之气
若恢复女子服饰……
两个罪卒却不敢多看,立刻躬身施礼:“队正!”
队正?
此时孙邈才注意到,这女子身上也穿着戴罪营的制服,只是花纹略复杂一些
他不禁好奇,如此女子,怎会入了这炮灰一般的戴罪营?女队正闻言没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张三
张三汗都快下来了,连忙答道:“这疯婆子在沈府门前胡闹,我们……”
“这是衙门的事,与你等何干?”
女子一句话便将他的解释怼回了肚子里,却也并未深究他们刚刚收钱的事情
“再若多生事端,依营规处理,放了她”
一说营规二字,张三腿吓得一颤:“……是,属下知错”
两名罪卒立刻放了那疯婆子
“你去吧”女队正对婆子道
之前发狂的疯妇,闻言居然真的乖乖退开了
但也没走远,还在观望这边
女队正没再理会她,扭头对沈夫人一拱手:“可是沈从武校尉的遗孀,沈齐氏?”
沈夫人也连忙还礼:“妾身正是沈齐氏”
“我是安阳戴罪营卯字队队正,楚一七日前,东城一户两口失踪之事,你可知情?”
楚一说完目光凌厉的盯视着沈夫人
只是沈夫人一脸茫然,不似作伪:“楚队正所言之事,妾身并不知情”
楚一看了她好一会儿,这才将视线移开,然后看向一旁的孙邈
“这位是?”
孙邈拱手:“在下孙邈,是德茂坊济世堂的大夫,来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