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擦拭身上的水珠,身子半干不干,就捞起挂在一旁的白色的寝衣套在身上
转身出了屏风,却看见房间里,软榻上坐着一个男人
四目相对
墨芩蓦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半夜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偏偏那不速之客,还没有半点自觉,甚至还十分悠闲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