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钉,不除之不快icflo○ com为将她彻底置于死地,她们自导自演一出大戏,成功将她牵连进来icflo○ com
皇上前来殿中问责,那是她重生后第一次见到他icflo○ com
空旷的冷宫外,那个世上最尊贵的男人站定,抬眸打量女子——她身穿素衣,屈膝跪在塌前,眉目低垂不知心中所想icflo○ com
待到丝履在地面发出响声,女子才恍然惊觉似的,调整跪姿,朝皇上弯腰叩去:“臣妾参见皇上icflo○ com”
她如今只是个没有位分的废后,连礼都要行如此跪拜大礼icflo○ com
唐珉隽双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道:“可是你害母后卧病床榻?”
几个月前,他们还是夫妻,如今却已然生疏得仿佛两个陌路人icflo○ com
多么可笑啊,从几个月前她被弃在那残破冷宫中,他不闻不问,如今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口便是质问icflo○ com
这就是她曾深爱过的男人icflo○ com
沈烟仍垂视地面,缓缓将事情原委叙说了一遍,最后道:“臣妾不敢为己辩驳,一切听凭陛下圣裁icflo○ com”
殿中空气凝滞,唐珉隽凝视着她,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说,无论朕判你何罪,你都认了?”
她的声音有一丝轻颤:“是icflo○ com”
他声音冷峻:“把头抬起来icflo○ com”
沈烟默了一瞬,抿着唇,一寸一寸地将头抬起,清丽的容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icflo○ com
唐珉隽原以为她的目光定是克制的苦涩,事实上之前试镜的人中有不少都是这样的表情,但沈烟的反应却完全在他意料之外icflo○ com
而看清她的表情之后,严导的脸上多了一丝欣赏icflo○ com
那目光中若探究苦涩,竟是觉不出几分icflo○ com但是黑黑沉沉的眸子,确实暗含了许多东西,看上去很是复杂icflo○ com若硬要说明的话,更像是一种坚定icflo○ com
她知道,今日进了这局,面见圣上,她便是逃不出这漩涡了icflo○ com
那些人无论如何都要她死,是吗?那她就偏要活给她们看icflo○ com
她不仅要活,她还要重回那无上凤位,把当初轻薄倾轧她的人如蚂蚁一样地碾死icflo○ com
上一世她输在对他的一腔真情,这一世,可莫不能再重蹈覆辙icflo○ com
因此,长跪于殿中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她决心要守住自己的心——他不再是自己的夫君,也不是负过她的男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路人icflo○ com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