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无权,能改变什么呢?”那些话说到了王夫之的心坎里面,他似乎逐渐被说动了,古往今来,又有哪个皇帝可以避免如此呢?
“事在人为,如今江南大部都完好无损保存下来了,只要咱们的根基还在,便能做些事情touna◇cc”钱谦益笑着看向了王夫之,“不要被一时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孙可望如何,还得看他以后做了什么,论人论迹不论心touna◇cc论心,那不就是你愿意相信什么就是什么咯,那老夫也不必多费口舌了touna◇cc”
“能做什么事?”王夫之想了想,忽然喃喃自问道:“鞑子没了,我还能为大明的未来做什么?”
这几个月,各地均已安靖,孙可望,李定国,郑成功,刘文秀,李来亨等人都已经完成了各自的整军工作,该收编的收编,该安置营庄军户的,安置营庄军户,五家在关内两京一十二省搞出了七十万大军之后,所谓的南京大会,才正式确立要召开touna◇cc
毕竟,要是手里没有足够的兵马,这个会,恐怕开得就不如意了,这倒是五人难得的默契,属于完全想到一块去了touna◇cc
当然,这七十万大军里面,至少有三十万都是守军,或者是新收编的绿营军,义军,战斗力能有几层,就很难说了touna◇cc
这片久经战乱的土地,现在还没有能力养得出七十万高规格的野战军,各部虽然野战军团都有所扩张,但都只是略微补充了而已touna◇cc
“辽东还有鞑子的残兵要打,西北的套虏也得收服才行,北面还有蒙古诸部,外藩蒙古三部,南边听说孙可望对安南很感兴趣,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touna◇cc”李来亨骑在马上,颇为悠哉地说道touna◇cc
他和刘文秀商议过后,决定前往南京的路上同行,向其他人昭示他们的关系,也为了威慑住那些蠢蠢欲动,想要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家伙touna◇cc
李来亨还记得他李家和蒙古的仇,如今一心想要去打套虏,山西北面的蒙古诸部,他对于杀自己人,没有兴趣touna◇cc
“安南算什么,我听先生说,安南以前就是咱们的土地,收回来也是应该的,但是海上那些海盗有什么可打的,孙可望居然想要在广东组建一支水师,福建留给郑成功的郑家水师不说,长江还要在组建一支,就为了打几个海盗?还不如多养几万火枪兵和骑兵呢!”刘文秀摇着头说道touna◇cc
他倒不是觉得水师无用,但如果只是为了打海盗,那就太不值得了touna◇cc不过,刘文秀其实更相信另外一种说法:海盗只是借口,孙可望真正的目的是为了遏制郑家,那确实应该一南一北两支水师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