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孙可望一个不开心,你就得小心了touna◇cc”
“钱公不用担心,对于这一点,国主是万分支持的touna◇cc”王夫之又继续道touna◇cc
“哈哈哈touna◇cc”钱谦益听罢,直接大笑起来,似乎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他看了看王夫之,实在是想不明白对方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还会说出这样的傻话来touna◇cc
“你也是读过史书的人,是近来太忙了,忙到痴傻了?怎么连孙可望这种野心家的话也能信?且不说他现在还没有称帝,便是今后称帝了,金口玉言又如何,想要弄死你,用得着他亲自动手吗?”
王夫之没有说话,他和钱谦益确实都是通读史书的人,几千年历史上的教训他们也知道许多touna◇cc但他五年前就开始和孙可望相处了,他有信心对方不是那种人touna◇cc
这倒不是说孙可望不会杀他,而是不会不让人说话,让人不敢说话touna◇cc他能感觉得到,孙可望所做的一切,科举新政也好,岳麓书院也好,和夷人购买书籍也罢,都是想让人说话touna◇cc
这似乎是孙可望的执念,王夫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touna◇cc他有时候甚至在想,是不是孙可望没有成为军头大王之前,有人一直不让他说话,或者他想说话,没人听,也没人管,以至于他活不下去了,倒还有人以为他活得很好,还有商铺能租出去,没肉吃了可以卖粮食换钱买来吃touna◇cc
结果,事实是孙可望除了去投流寇,去造反,根本没有其他活路了touna◇cc
“而农,有个词,叫做‘引蛇出洞’touna◇cc”钱谦益笑了笑,随即扭头看向了王夫之的眼睛,面色也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老夫担心,而农你到时候就是诱饵,孙可望利用你的名声,说要广开言路,表面上是什么都能说,可是到时候秋后算账,一窝端了可就惨了touna◇cc”
王夫之还是没有说话,但已经微微动容,似乎是在思考钱谦益所说之事的可能touna◇cc
“坐上了那个位置,和没坐上那个位置,可是不一样的touna◇cc”
钱谦益作为一个明人,自小就生活在大明天下无敌,太祖神人降世,乃是千古圣人的舆论环境里面,通读史书之后,连朱元璋都能看懂三四,自然不会对孙可望这个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帝位觊觎者抱有什么其他的期望touna◇cc
“到时候若是他让你说你不愿说的话,你又如何?”
“可是投其他人,难道会有什么不同吗?”王夫之一语中的,直接问出了钱谦益所问中最核心一点:“李定国,郑成功又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说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