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老人家。
“到时候他都高兴忘形了,哪还记得自己有几个儿子。”明非笑眼妩媚,低头吻在她娇软的唇瓣上,亲昵中又带一点无赖,“反正你做伴娘,我就要做伴郎。”
何夕拿他无可奈何,“这件事你自己去和明左说,躺好,我要睡觉了。”
“睡什么觉,明天又不上班!”明非说着,长臂一伸,一把将被子扯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