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却没法再承受它的一次重击!
但可惜,宁洛不会贪刀
一击命中,宁洛步履绝尘,转瞬抽身撤步
当虬龙触须扑空,矿洞另一侧的赤练血魂手执太玄幻剑,剑光过处离火横生,燃尽虺蛟!
一人一魂且战且退
哪怕矿脉天摇地动,坑道毁去大半
但有地听和矿脉地图的加持,再纷乱的地形,在宁洛眼中也不过是一马平川的坦途
这便是宁洛的计划
截断首尾,两面包夹!
随后赤晶化战矛,太玄引离火,交替循环,摸到就跑!
既然矿脉中得不到血月驰援,虫秽又被虬枝助燃截断了大半身躯,那这孤零零的飞头也就失去了近乎无限长的血条
“矿脉是我的主场”
“露了血条,你还能活?”
宁洛动作越发娴熟,心境依旧沉稳
纵使金隆塑像的尖啸不断回荡在矿脉之中,却也无法影响到他心神分毫
笑话,当年顶着隔壁装修的噪音,我都能安心看小说
只要没有视线环伺,在穿越前,宁洛就可自认定力绝顶
而虫秽不是不想后退,只是它无路可退
它需要保护头顶的金隆塑像,所以疲于应对前后轮番的攻势,一旦虺蛟绒足稍有异动,就会被逼得被迫回防
随着虺蛟绒足被一根根斩断焚烧,虫秽守备越发吃紧,突破重围的可能性也越发低微
宁洛和血魂从不贪刀,就是这么将他限制在狭小的范围内,一次次磨血,打完就跑
甚至二者都可以借由赤晶恢复体力,简直就像是在血泉中战斗
唯一的问题在于,太玄幻剑的剑刃越来越窄
但那毕竟历经七年蕴养,耗死如今油尽灯枯的虫秽,绰绰有余
虫秽尖啸!
畜生二字响彻甬道
那并非金隆的遗言,只是他记忆与灵魂中最难忘怀的场面
宁洛甚至不知道金隆这是在骂他
毕竟宁洛自始至终就没见过金隆,第一次见到金隆时,看到的就已经是虫首上的干尸塑像
他寻思着自己也没针对金隆啊,这要破防肯定不能赖在他头上吧?
宁洛不明所以,但也不会因此急躁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掉以轻心
三天后
虺蛟尽断,虬龙伏诛
就连虫秽那由螯肢构筑的满口尖牙,也悉数被宁洛敲碎
金隆尸骸寄生在光秃秃的肉块上,仿佛正踩着颗瑜伽球
太玄幻剑裹挟着窃取的剑意暴射而出!
铿——
虫秽确有后招,仅剩的光头化作一颗环刺的海胆,数百米长的尖刺甚至瞬间贯穿了岩层!
但可惜,宁洛早就拉开了身位
“嘁,就知道还是这招”
宁洛撇了撇嘴
黑潮倒还真是实用主义,这招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不得不说,这种濒死的海胆攒射的确杀伤力巨大,也让人防不胜防
00但只要早有预料,避免近身,那这杀手锏也就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太玄幻剑轻而易举贯穿了金隆的遗像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