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赚个千万呢?或者从资本角度而言,这也不过是成本投入罢了”
“无非是利用常人的赌徒心理.”
白杨侃侃而谈,似乎说到了擅长的领域
但却被宁洛所打断
“不,我的意思是,他们又是扎针,又是磕药,又是浮板迫降.”
“既然无意夺冠,那这么拼,图什么啊?”
白杨闻言收声,脸色渐冷
他沉默片刻,忽然仰头望向天穹
层叠的立交桥和飞速掠过的云霄空轨遮望了视野,甚至从地面仰望,就连天幕上的雨珠都难以窥见
白杨瞳孔失焦,目光涣散,语气间透着些许了无生趣的咒怨:“如果,你也在这座城市生活过几年,或许你就明白他们所求的,究竟是什么了”
话音刚落,读秒归零!
两束天光从天而降!
晏平与楼靖海的身躯裂解成无数细小的数据立方,消失无踪
投影的光幕骤然分作两半
然而倒映出的景貌却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色调
半边青山含翠,一碧千里
半边血海沉浮,孤峰兀立
这便是荒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