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吃,三个人也是吃,不过是多加一双筷子的事,还有好处拿,傻子才不干,萧钦之点点头,表示知道
忽然,有人说道:“陈氏兄弟来了”
东边刁氏庄园的下山连廊上,出现了两道身影,一个转角,就来到了惜园的东门处,其中一人正是陈谈之,另一人必定是陈氏大郎无疑了
但见陈氏大郎亦是白衣纶巾,衣袂纷飞,脸若润玉,两眉飞挑,目似星辰,身材高挑,似是柔骨之躯又兼刚毅之气,英姿飒爽
两人一前一后,都是仪表堂堂,气质卓越,陈谈之随其兄之后,不免脸露沮丧,一路无语,应是被训斥了一顿
陈氏大郎手持一柄白玉麈尾,踏步而来,盯着萧钦之看了一息,又看向了众人,方才用洛音行礼道:
“谢太守,颜中正,诸位世伯世兄,抱歉,久等了”又道:“家弟顽劣,如有冒失之举,还望见谅”
刁论挥手笑道:“无妨!无妨!”
陈氏大郎落座,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桃花灼灼,微风和煦,一片桃花落下,跌落至其雪白的衣襟上
陈氏大郎不慌不忙,捻起桃花,轻放至棋盘一角,再看向萧钦之,细眉微蹙,拱手道:
“颍川陈韫之”
萧钦之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萧钦之一看到这个白衣如雪的陈韫之,就没有好印象,涂抹凝脂,幽香暗袭,阴柔之气,扑面而来
又想起大姐名叫箫藴之,不禁联想到这个陈韫之,心想:“怎么一个大男人,打扮的像女人就算了,起个名字还像女人,”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弟,一时不慎,有窃笑声出
陈藴之不解,蹙眉,问道:“何以致笑?”
萧钦之抿嘴道:“抱歉,我想起了我大姐,她叫‘藴之’”
陈藴之却是正经解释道:“兰陵萧氏箫藴之,晋陵才女之名,在下有所耳闻,不过我之名乃是“韫”,非此‘藴’”
不想,萧钦之却是弄错了,两字同音,脱口而出道:“莫非是谢道韫的‘韫’?”
陈韫之没做解释,摒气,点头,默认
一旁的陈谈之,却是骄傲道:“你也知谢道韫?”
这话说的,萧钦之就不喜了,搞得像个自己像是个没见识的,他就与谢道韫很熟似的,有辱人的嫌疑
萧钦之杵着眉,侧脸微迎,驳道
“未若柳絮因风起”
“咏絮之才谢道韫,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偏只许你知?”
陈谈之却是不怒,反而有些洋洋得意道:“便是,只知此而已”
“嘶!”萧钦之倒吸一口气,嘴唇微微抿起,眯着眼,心想:“我还知道她未来要嫁给王凝之那个废物,我要不要告诉你?”
不过,谢道韫现在还没嫁人呢,此事是万万不能说的,但又见不得陈谈之那个贱样子,怼道:“管人家大才女的事做什么,似是与你很熟?”
陈谈之心想谢道韫是我姐,你说我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