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合作嘛,自然是利益至上”她向来冷静和理智
“你的课业呢?”叶扶苏歪着脑袋看着她
陈瑾初道:“我有一套陈氏复习大法,如果今年的题型和难度不变,我应该可以的若是真的不行,不是还有您嘛!我知道您肯定会帮我的”
叶扶苏道:“这么肯定?本座可不会为了你徇私”
陈瑾初笑而不语,若说他不为了自己徇私,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这种制试,更不可能有国子监的司业等人亲自来教授
叶扶苏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笑得傻气,好似担心她受委屈,道:“他若不肯,别为难我们国师府从不求人”
“是,我们国师最棒了!”陈瑾初笑道,她也想出去了,回来这么多天,一直拘在国师府,她也闷坏了
“带司画去”叶扶苏简短道,因为司画更灵活,他现在封了陈瑾初的功力,没有高手跟在身边他不放心
“都听您的”
陈瑾初并未直接上门去找卫昭,在她看来,该端着的时候,姿态不能太低,否则,适得其反
第二日一早,她让莲莲去给卫昭送信,让卫昭来国师府接她,而她则在府中继续看书
莲莲回来的时候,道:“我去了大长公主府,那些看门的奴才侧面都不让我进,说我这样的人一年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他们公子可没时间接待我就在那里等着,盯着门口,还真让我给守到了”
“你怎么确认那人就是卫昭呢?”陈瑾初笑道,赵清莲一个山里出来的丫头,没有扭扭捏捏,敢一个人跑到大长公主府门前、被轰走了还敢继续在那里守着,她看重的就是这份泼辣大胆有些人是窝里横,在家的时候很彪悍,出门总犯怂
莲莲笑道:“差不多吧,应该错不了大长公主府走出来的年轻公子,我说你请他来接你,他也答应了,应该错不了,驸马不可能有庶子”
陈瑾初笑道:“算你激灵卫昭的确是独苗一根”
据说是大长公主生卫昭的时候有难产症状,后面再也不肯生了,卫昭老爹碍于名声和皇家尊严也未公开纳妾,没有其他庶出的子女
“他说什么时候来吗?”陈瑾初问
莲莲想了想,挠头道:“好像、好像是说晌午时分,接你一起去外面的酒楼里用膳”
陈瑾初看了看滴漏,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翻了套素雅干净的衣装出来,这是莲莲按照她的要求改动过的,更能衬托她爽朗干净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十足
司画已经守在外头了,手里抱着剑,道:“你这一身奇装异服,去上街不怕惹人笑话!”
陈瑾初没理会他,道:“其实你可以不去的,我不过是谈个事情,很快就回”
司画道:“这话你与主子直接去说”
陈瑾初知道他不敢违抗叶扶苏的命令,没继续劝他留下来,只道:“是不是要套辆马车?”
司画道:“就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