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先是发现了定州有异,后写信告知詹信,不过这事还是被对方知晓了,便杀人灭口。”
不仅父亲死了,接到父亲信的詹信也死了。
说起来,算是父亲连累了詹信。
“那么令堂又是从何处知晓定州有异的呢?”楚湛忍不住再问。
虽说面前的女孩可能也不知晓缘由,但哪怕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顾若瑶忍不住抬眸,深深看了楚湛一眼。
说起来,他也算是个短命的太子--
顾若瑶想。
楚湛挑眉,感觉女孩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像是知道些什么,又像是---可怜他?
楚湛摇头,这真是荒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