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子路原来穿了两层甲,这箭矢虽然穿过了第一层,却没有伤到他的肌肤gusec· org
孔鲤见状,瞬间松了口气gusec· org
他说道:“没伤就好,这次阳虎叛乱,有一些同学死在了乱兵之中,我们方才见你没到,还以为你也出事了呢gusec· org”
子路不高兴地说道:“祸乱国家的贼人,也想伤了忠正之士的性命?不提这个了,我听说子我被国君派去追击阳虎,他追上了没有?”
孔鲤摇头道:“追上是追上了,但阳虎狡猾,最后又让他逃脱了gusec· org”
“啊?阳虎跑了?!”
子路一听这话,气的将剑狠狠地插进了地里gusec· org
“早知道,我就和子我一起去追了!”
话音刚落,便看见方才一直闭目休养的夫子睁开了眼睛gusec· org
“由啊!你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战胜了阳虎,大家正是高兴的时候,你为何要发怒呢?”
子路听到夫子点他的名,也不隐瞒,而是悲痛道gusec· org
“从前我问您:‘应该如何对待杀害父母的仇人?’
您回答说:‘拿枕着盾牌当枕头,躺在草垫上入睡gusec· org与仇人不共戴天,不报此仇,永不出仕gusec· org兵器要常带在身,不论是在集市或官府遇见仇人,都要立刻拿出武器与他决斗,不必返家去取gusec· org’
我又问:‘应该如何对待杀害亲兄弟的仇人?’
您说:‘如果出仕,则不和仇人在同一个国家里做官gusec· org如果奉君命出使到仇人所在的国家,即使相遇也不能和他决斗gusec· org其他情况,则应该与之决斗gusec· org’
我又问:‘那应该如何对待杀害远亲的仇人?’
您说:‘自己不要带头动手,如果受害人的亲属为他报仇,你可以拿着兵器陪在后面协助gusec· org’
现在,我家中的幼弟因为阳虎发动叛乱而死于战乱gusec· org
而我的远亲里,也有人因为卷入事件受伤死去gusec· org
所以,我本打算依照您的教诲,前去与阳虎决斗,为昆弟和亲人复仇gusec· org
然而在子我追击阳虎时,我未能及时清除南门的叛党,导致没有时间跟随子我手刃仇人,从而让阳虎得以脱逃gusec· org
我是在恨自己无能啊!”
孔子听到这里,微微颔首表示赞许道:“你能存有这样的心思,那便已经足够了gusec· org”
子路闻言,还是郁郁不乐gusec· org
“我说的这些不过都是空话罢了,夫子为何要赞许我呢?仇人得以逃脱,而我却不能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