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就连这点希望也没有了。”
“所以这就是奥德修斯派遣夏绿蒂潜伏在我们身边,趁机对拉斐尔发起袭击的缘故吗?”
藤丸立香低垂眼帘,满脸都是苦涩,回想起与夏绿蒂经历的点点滴滴,她现在还无法相信,对方是叛徒。
【明明大家应该是伙伴才对………】
想到这里,她不禁攥紧了拳头,指甲陷入到了掌心柔软的肉中,些许鲜血顺着伤口滴落。
不过现在也只有痛楚才能让她冷静下来。
“御主,放心吧,我,还有大家是您最坚实的盾牌与最锋利的利刃。”
喀戎轻轻地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耐心地安慰道。
“谢谢你,喀戎先生。”
藤丸立香深深地呼了口气,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再度看向了凯涅斯,
“那么,凯涅斯,你的作战技术是………”
“抱歉,我没有作战计划。”
凯涅斯就这样打断了藤丸立香的话,摊开了双手,懒洋洋地说着。
“————?!”
“没办法啊,就算你这么看着我,该没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我以前可是基尔什塔利亚的从者,战略之类的东西,都是他来制定。”
“呵,所以说你才没有脑子,也活该那么凄惨的死去。”
伊阿宋再一次冷嘲热讽道,藤丸立香了解了些有关凯涅斯的故事,在被波塞冬转变成为了无敌的男人以后,他与半人马发生了冲突。
但是凯涅斯没有受伤,为了报复,于是半人马把松树和石头堆在他身上,让凯涅斯被树干压死。
不过在传说中,凯涅斯死后变成了金色的鸟从树干中飞走了,当然这只是神话传说,也没有人能够确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伊阿宋的话再一次触动了凯涅斯的逆鳞,这一次没有再给伊阿宋机会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凯涅斯投掷出了自己的战矛。
伊阿宋感到了死亡的窒息与无力,本能的扭动身体,想要避开这一击。
但他的身体仍被凯涅斯的战矛无情的贯穿,不过因为躲避的关系,避开了灵核,只是贯穿了胸腔,将其钉在了墙壁上。
“唔唔,咳咳咳………”
伊阿宋大口的咳嗽着,嘴角与胸膛流淌出了鲜艳的血液,纵然没有直接击碎灵核,但对于一般的从者来说,这依旧是致命的伤势。
———很可惜,他就是那个一般的从者。
藤丸立香下意识使用了礼装的力量,吊住伊阿宋的伤势,随即看向了凯涅斯,无论如何,主动对同伴出手,还是那种足以致命的袭击,都是不可原谅的。
“呵呵,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凯涅斯发出了不屑的冷笑。
“但也好,我也懒得再与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了,面对奥德修斯的攻势,这一次你们必死无疑,不过我可不想陪着你们送葬,就算被基尔什塔利亚那个家伙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