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凛,追问道:“是哪二州?”
马谡非常满意,陆逊已经进入他的语言节奏中
果然如殿下所料,再聪明的人,也是有破绽的
这一场算计,他略占上风
马谡脱口而出道:“青、徐”
陆逊略一拱手,道:“请赐教!”
这态度的转变,令马谡一怔
好家伙!
这是在等着他出错,好反讽一波呢
“年轻人,真有志气不像我,有殿下出谋划策”马谡心中暗叹
从陆逊出现的那一刻,他便已落入陷阱
马谡两眉斜飞,目若朗星:
“吕蒙说过,徐州乃四战之地,纵使能够夺下,也不可长久”
“魏军随时可能集结铁骑,碾压而下江东缺乏战马,必然会失败与其在徐州与魏军血战,不如趁势夺取荆州,以全长江天险”
吕蒙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陆逊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从马谡嘴里说出来,难免有些怪异
“江东屡次三番攻打合肥,也都没有取得战果,所以你们退缩了,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这是你们作为臣子的无知,以及无能啊!正因为你们庸庸碌碌,才迫使孙权走上背弃盟友这条路”
马谡唏嘘感慨,将陆逊带回大势之中
那一次抉择,使得江东、蜀中的关系出现了裂痕
“伯言,你设身处地想一想,好好动动脑子若此战江东胜利了,真的获得了荆州,补全长江天险,下一步你们会怎么做?”马谡点到即止
“自然是北伐!”陆逊坚定道
“是吧,你们又回到了原点,江东还是要面对北方的铁骑结局就是,江东依旧失败”
“北方的曹丕可以失败无数次,而江东只要失败一次,即是万劫不复你们还是战胜不了骑兵,你们还是无法攻占徐州,因为畏惧的种子,已经在你们心底种下了!”
马谡的话,宛如雷霆,击碎了陆逊厚重的伪装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你们无能,你们无知,你们信奉了吕蒙的话,固步自封江东最大的优势,你们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你连攻打徐州的勇气都没有,如何问鼎天下?”
马谡发人深省的话,再次重创陆逊
犹如一槌,击在陆逊胸膛,郁闷得要吐血
但他依旧保持着理智
“圣使要怂恿江东,攻打徐州?如此伎俩未免太卑劣了一点”
“噗噗——”马谡忍不住笑了
“不错”
“我就是要怂恿江东攻打徐州,攻打青州!”
马谡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倒是让陆逊迷茫
“你们没有问鼎青、徐之计,我有!”
嗡隆!
陆逊脑海震荡,脑浆都快保不住了
这是吹牛?
这是怂恿?
这是狂妄自大?
“此话当真?”陆逊按捺住心神的躁动,死死地盯着马谡
“千真万确”马谡沉定道
说完,他还忍不住嘲讽一句:“你们都想不到的事,我替你们想到了”
好爽啊!
马谡心里美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