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一番
“那你派遣白袍军四处探听消息,不是收集我的罪证吗?”糜芳疑惑道
“哈哈哈!”
“叔父在越嶲郡光明磊落,又没有做出对不起汉室的事,哪来的罪证”
“禅初来乍到,只是想亲自了解越嶲郡的情报罢了真要对付叔父,说实话,没必要这么麻烦糜家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是因为父王的信任,禅怎么可能跟父王对着干?”
刘禅滔滔不绝,说服了糜芳
“但是接下来,叔父必须听从我的调遣,所有命令必须贯彻下去,明白吗?”
刘禅一字一顿,郑重地交代糜芳
糜芳犹豫了一下,刚要反驳,刘禅抢先道:
“如此,叔父不仅有功,而且是大功反倒是越嶲蛮夷的麻烦,我替叔父扛了下来,难道叔父打算自己去面对夷王高定吗?”
刘禅根本没有给糜芳思考的时间,接着劝说:
“叔父可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越嶲郡乱套后,南中各地的蛮族是否会响应?叔父有考虑过吗?”
一次次发问,击溃了糜芳的心理防线
倘若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刘备纵使会饶他一命,也会彻底罢免,终身难以为官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叔父好好考虑清楚,禅绝对不会为难你”
说完,刘禅悠哉悠哉地呡了一口茶,香甜的回甘令人心神通明
“公子真的打算承下如此重任?”糜芳依旧不敢相信
“放心,父王绝对不想看到混乱的南中,只有我有这个能力,稳定局势”刘禅傲然道
“好,某愿为公子驱使,不管任何命令,都不折不扣地执行”糜芳抱拳道
“叔父,男子汉大丈夫过刚易折,你应该多学学糜竺叔父的为人处世之道”
“我希望叔父能够真心实意为我办事,我也会保糜家三代荣华富贵”
刘禅话音未落,糜芳便点头称“是”
张苞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一幕,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糜芳怒气滔滔而来,原本以为要经过一场龙争虎斗,才能将他制服
没想到公子三言两语,竟然解决了难题
真是令人钦佩!
刘禅接过烫手的山芋后,让焦璜去准备一些酒菜,为糜芳接风洗尘
“公子何须如此麻烦,在下也是军旅中人,直来直去”糜芳恭敬地道
“这次酒宴,是为了化解叔父对禅的误会,必须的”刘禅笑道
“下官马上去准备”
焦璜一溜烟跑了,这次危机终于度过了,他猛擦冷汗,差一点吓得魂飞魄散
大堂内
众人觥筹交错,越嶲郡的官吏纷纷敬酒,迎接汉中王世子刘禅的到来
“侄儿,叔父敬你一杯!”
糜芳喝了一些小酒,又壮了胆气
“干!”
刘禅热情地迎上,以茶代酒
在茶酒之间,他完成了对越嶲郡的收权
府衙内的官员,从今往后只能以刘禅的命令为准,五千白袍军就是保障
下面的乡绅大姓在没有利益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