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直百通宝。”
“一切遵从自愿原则。”
刘禅妥善地安排下去,只是规矩难免繁琐。
“公子,何必做到如此地步?”
“一群刁民罢了,下官去为您解决!”
说话之人,正是之前的南乡太守傅方。
刘禅脸色忽然大变!
他狠狠地瞪着傅方,神色冷峻,厉声道:
“你有什么资格嫌弃这些百姓?”
“刁民?”
“他们都是汉室的子民啊!若没有他们的支持,汉室社稷如何延续下去?”
刘禅从未说过如此严重的话,傅方彻底吓傻了。
“下臣知错了,请公子恕罪!”
傅方赶忙致歉,他已投靠过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若是得罪了刘禅,以后还怎么混官场?
不知不觉中,刘禅已在军政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信。
“当年曹军南下席卷南阳,依旧有十几万百姓愿意追随父亲逃亡。”
“他们没有辜负汉室,汉室也不能辜负他们!”
“现在有流民来投靠我,只要穰城内还有一口吃的,就不能让他们饿着。”
刘禅目光坚定,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
他亲自前去主持。
白袍军两列排开,军容一丝不苟,屹立在风雪中宛如青松。
“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