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倒好,竟带头违反。
跟他老子一样。
刘禅若是镇不住,以后如何服众。
“好好反省吧,下一战,剥夺你先锋之位。”
“别呀!公子我真的错了!”张苞后悔地嚷嚷。
只可惜,刘禅没有给他机会。
“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犯,踢出白袍军。”
“说到做到!”
刘禅肃然地望着张苞,后者连连点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不久后,魏延的援军终于抵达,在收到白袍军攻破张郃、徐晃的消息后,他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白袍军真的如此厉害?”
他火急火燎赶至此,就是担心白袍军为张郃、徐晃所破。
现在好了。
情况恰好反过来。
白袍军主动出击,伏击了张郃,顺势夺取了马鸣阁道。
强。
太强了。
“张郃、徐晃都是宿将,败在一群小娃子手上,不知作何感想。”魏延神色一凝,旋即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