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十一点左右”
顿了顿,她又说道:“你先睡,不用等我”
签字笔在纸上划出重重一道痕迹,细微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尤为突兀,他敛下眼睛,面不改色的将纸笔扔进垃圾桶,语调轻缓的应道:“好”
晚七点钟,江氏顶楼
办公室里亮着灯,同事已经陆陆续续下班,张承临趴在休闲室的桌子上,手边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动不动,除了眼睛偶尔眨一下,俨然变成了尸体
“张助,”有同事过来倒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还不下班吗?”
值得一提的是,短短小半年,同事对张承临由一开始的“小张”变成了现在的“张助”,身价可谓是水涨船高
平时到下班的点他走的比谁都快,怎么今天吃错药了?
张承临喝了口咖啡,又苦又涩,五官短暂的扭曲了下,一本正经的发表标准打工人言论:“有工作还没做完”
同事撑着下巴点了点头,边走边感叹:“今天江总好像也在加班”
真是稀奇啊
张承临:“……………”
他下午去了一趟办公室,江总面色不虞,周身气压极低,盲猜和女朋友闹了别扭
手上还有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张承临硬着头皮去敲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
他目不斜视的走进去,将文件放在桌上,小学生一样站姿标准
男人目光从窗外收回,明显心情不佳,随意的写了几个字
刚写到一半,笔锋顿住,江以渐烦闷的捏了捏眉心,合上文件:“你先下班吧”
或许是站的近又或许是视力好,张承临眼尖的看到了本该签名处的两个字———溪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