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搓了搓,像是在压制某种邪恶的想法
“你这…”
夜执阳瞬间领会其意,嘴角抽起,紧接着佯装抬脚踹出,钱不庭怪笑一声,连连后退
“小阳和钱记者关系很好嘛!”
二人正聊天时,书架拐角,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夜执阳心头顿时一个咯噔
他本以为这一天能躲过哩
“我钱不庭顶佩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何况阳哥还是我的恩人,黛姐,你真不知道那天晚上,阳哥三拳两脚…”
瞧见李黛,钱不庭又是唾沫星子乱飞的谝道,甚至肢体还比划了的几下
“可不是么,小阳十八岁就是函夏武英赛的冠军呢”李黛抬手半掩着浅红色唇瓣儿,笑说道
这一听,钱不庭双眼瞪如牛,转过头机械性上下打量着夜执阳,敢情夜执阳还有这一层身份
“函夏国最高武术赛事啊,阳哥,你说你在这小地方待个什么劲儿?”钱不庭摇头嘟囔着
“有时间想你的稿子去”
见钱不庭说话实在没个把门儿的,夜执阳无奈道,又说:“黛姐是有事儿吗?”
“下班了,就是想给小阳提醒一声,免得又工作到深夜,对身体可不好”
李黛话落,深望低头不语的夜执阳一眼,浅笑离去
“对身体可不好?这女人不是张来相女朋友吗?”
听到材料室关门,钱不庭这才探头道,盯着夜执阳的视线充满了怀疑
“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啊,疼疼疼”
‘逑’字未落,夜执阳转过身便提溜着钱不庭的耳朵朝外走去
“我让你君子好逑”
…
不知是造化弄人还是缘分如此,夜执阳本以为钱不庭那日出现在回家的林荫小道只是巧合,谁知这家伙竟然与自己是同一个小区
更没想到二人刚进小区门,等候多时的钱裴就将他邀请入家,美名其曰是感谢周六的解围之恩
午时已经让钱不庭破费一番,晚上又上家里蹭饭,这让夜执阳颇难为情,可见到钱裴的手艺后,夜执阳那点儿羞耻感又立马烟消云散
好手艺就得让人夸!
“对了小裴,现在上高几了?”
大口咀嚼着红烧肉,夜执阳含糊其辞地道
“已经参加完高考了,再过一个多月去京都上大学”
“大前天阳哥见我穿校服,是因为提前从夏令营回来看望哥哥的”钱裴不敢直视夜执阳,说句话都能脸红半天
“哦哦、”
夜执阳仍是自顾自地低头吃饭
“我再给阳哥盛一碗”见夜执阳吃得飞快,钱裴又忙是接过碗朝厨房行去
一旁,钱不庭望着自己空空如的饭碗,满脸木讷
“这是你自己的房子?”
趁这点儿工夫,夜执阳环望了眼四周,又与钱不庭聊起天来
“嗯,现在工作也算稳定,收入也不错,等小裴上大学了,我就考虑找个媳妇儿,拿这儿当婚房”钱不庭实诚道
“挺好”
夜执阳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