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
简易笑了笑,慢慢地将枪口的瞄准方向移动到白衣人身后的瘦高男人身上:“安德鲁先生,别躲在他后面了,这种换衣伪装的伎俩在我这可不好使”
“想用第一印象蒙骗我,让我把他当成安德鲁•普利文?”他咂了咂嘴,不无遗憾地说道:“丢卒保车,好计谋,但好歹也是研究中心的一把手,躲到别人后面……多寒碜呐”
“你——”白衣人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身后的瘦高男人挥手拦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简易,但还是静静地退到了男人身后
安德鲁上前两步,慢慢地摘下防毒面罩,暴露出了自己沧桑的面孔,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沟壑,干瘦得像是一只老弱的鱼鹰,目光中仍有着锐利的光芒
对比先前的照片,他的面庞在这些年的研究里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你倒是有点意思”即使揭开了防毒面罩,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像是破旧的风铃,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鬼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