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吗?”
维纳斯沉默了片刻,有些不确定道,“我是说,我刚刚还在那里猜测您是不是一个妄想出海获取名声与财富的坏人,现在却毫无负担的坐在那里接受您的教育,这真的合适吗?”
“小家伙,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米哈尔哈哈大笑起来,拍着维纳斯的肩膀道,“心存偏见,这是所有人都存在的问题,而教育的意义正在于此。”
“如果只是教授知识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就太没有存在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