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产屋敷耀哉那里回到蝶屋,玄昉全程都没有听清产屋敷说了什么,大致只知道他让自己好好休息,自己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了bqg127 Θcc
……
次日,玄昉如往常一般指点炭治郎三人修行,看起来跟平时没有区别,但却走神了几次,切磋的时候还差点砍到了炭治郎,索性用的是木刀bqg127 Θcc
“前辈,你没事吧?”炭治郎皱眉看着玄昉,有些担心的问道bqg127 Θcc
“没事……”玄昉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大脑还是有些乱,不过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我自己静一静就好bqg127 Θcc”
炭治郎依旧有些不放心,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乖乖去修行,玄昉坐在走廊上皱着眉头,时不时眼神一凝,散发出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bqg127 Θcc
“喂,炭治郎,那个家伙怎么回事?”修行的过程中,伊之助一直盯着玄昉,还差点因此摔倒bqg127 Θcc
炭治郎只是能感觉到玄昉此时的心情不太好,但伊之助却能感觉到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这都得益于他那近乎野兽一般的触觉,对于一些无形的东西,尤其是危险的感知远超炭治郎等人bqg127 Θcc
“我也不清楚bqg127 Θcc”炭治郎摇了摇头,结果就看到善逸一脸惊恐的看着玄昉的方向,跟看到鬼的表情一样,疑惑道:“善逸,你没事吧?”
“没,前辈他,给我一种很可怕的感觉bqg127 Θcc”善逸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沉重bqg127 Θcc
“嗯!俺也有这种感觉bqg127 Θcc”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一整天,玄昉就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坐了一整天,身体周围的气息愈发恐怖,炭治郎等人几次想要靠近,但都被那股惊人的气势给逼退了回来bqg127 Θcc
并不是没办法靠近,而是靠近之后那种压抑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们也担心贸然靠近会影响到玄昉bqg127 Θcc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玄昉僵硬的抬头看向天空,朝阳初升,那份压抑到极致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玄昉的目光中一片澄澈,之前那种仿佛被阴霾遮住的感觉也随之散去bqg127 Θcc
“呼bqg127 Θcc”
将手中的日轮刀拔出,放到眼前,一种明悟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继国缘一的那句话bqg127 Θcc
“穷其道着,归处亦同bqg127 Θcc”
低声说了一句,玄昉突然一刀挥向前方,一道扭曲的刀痕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方才消散,而玄昉已经收刀转身离开bqg127 Θ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