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继而告破,但如今已然十三,战报才送至京中……”
元怿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智远想说什么?”
“殿下,荥阳距京城不过两百余里,如此军情,焉能拖延三日之久?而那信使说的分明,都已过了郡界,却突然冒出一股不明身份的流贼,若非他见机的快,早已死无全尸……故而下官以为,河南尹,乃至是京中,定有重臣为叛贼之内应……”
元怿的脸色骤然又暗了几分,隐隐透着灰气xbque★cc默然好入,他才挤了挤嘴角:“不至于……”
“殿下?”
元渊满脸惊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xbque★cc
年节前,只是几句风言风语,元怿却大动干戈,险些就将他与元顺禁在府中xbque★cc之后更是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高英赐死于金墉城,可谓是雷厉风行xbque★cc
而如今兵临城下,更是有种种迹像表明,已有重臣与叛逆勾结,而元怿竟然不信?
难道真等叛军杀入京中,他才会幡然醒悟?
心中刚冒出这么一丝念头,就像打雷了一样,耳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暴响xbque★cc
春雷?
不……
这皎洁明月,这满天星宿,何来的“雷”?
倏然间,又如翻了地龙,脚下传来阵阵颤栗,元渊的脸色陡然一僵,额头上渗出一层白毛汗xbque★cc
这是炮……镇夷炮!
三年前出使西海之时,李承志亲自演示过,于此时的情形一般无二……
“殿下……”
他勐的一个激灵,三两步抢到桉前,硬生生的将元怿拉了起来:“殿下……叛军……是叛军……定然入城了,不然震感不会如此清晰……这……这如何是好?”
元怿竟然出奇的宁静,幽幽的看着元渊:“智远即为卫尉卿,掌宫禁之责,却来问孤?”
我不问你问谁……元怿莫非是疯了不成?
对,他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何如此冷静?
正自狐疑,殿外突然有人大喊:“殿下,宫外突然火起,四方皆有……我等是否出宫救援,还请殿下示下……”
来的是寝直将军,口中的殿下自然是元渊无疑xbque★cc
元渊又惊又疑的看着元怿,元怿却像傻了一样,同样直勾勾的看着他xbque★cc
“元渊,你还在等什么?”
爷爷除了等你示下,还能等什么?
元渊勐的一咬牙,霍然起身:“殿下保重……元成,传令各营,死守宫门,敢退半步杀无赦……”
随着吼声,元渊已奔出大殿xbque★cc殿门洞开,犹然可见东城大火漫天,连月光都被遮了下去xbque★cc
耳中隐隐约约传来喊杀之声……
元怿双手微颤,伸手入怀,摸出了一个信封xbque★cc
封面染着点点血迹,隐约可见几个如刀噼斧削一